“皇上有命,定要保全侯爷。微臣只有一个主子,就是皇上。”
晋枢机冷笑,“那就最好。你走吧。”
“还是让微臣替侯爷把把脉吧。”冯平道。
“不用。”晋枢机重新坐回床上,“你不是也说了吗?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他抬高了声音,“小顺子,取一把新伞,送冯大人回去。”
商承弼听着雨声在心中默算着时刻,这几日事忙,日日朝会要议到晌午,黄河大水,沿线的灾民纷纷涌入京城,连佛塔中都挤满了人。京安令束手无策,向商承弼请示,倒是晋枢机提议仿照草原上的样子在京安近郊搭起帐篷,再由朝廷拨出粮食,按额度统一供给,倒也能解一时之急。
商承弼原是因此醋了一会儿,“搭帐篷?你怎么想出来的?”
晋枢机道,“从前和赫连在草原放马,他的侍从就带着搭帐篷的工具。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帐篷轻便,又不算太占地方。”
“哼!你跟他倒是好兴致。”商承弼不满道。
晋枢机笑,“这也值得吃醋,我们虽住在一起,他却对我始终以礼相待。”
“你们还住在一起?他堂堂北狄四王子,搭不起两座帐篷吗?”商承弼气得冒火。
晋枢机只好凑过去吻住了他气得要起泡的唇角,“好了,灾民的事已经够让你着急的了,就别再为我上火了。”
商承弼掐着他腰,“朕要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藏起来,让别人再也看不见你,再也不能和朕抢,想都不能想。”
商承弼俯视丹墀,“就是这样。临渊侯献策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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