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竹回来告诉我,太子并未显得焦急,我便猜想应是他有了对策。
但很快我就觉得自己想错了,谣言愈演愈烈太子却依旧按兵不动,也不知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已经无计可施。
去父皇那的时候我问起来父皇也只是说桓王还在继续查,等查清楚了再说。我前思后想,只觉得本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竟莫名其妙地变得复
杂起来,桓王和太子分别扮演着陷害人和受害人的角色,而父皇,则定是影响整件事情的关键。
这种局面让我忐忑不安,想了好几天,我终于决定问问父皇有关连逸的事。
“你说朕和你的亲生父亲?”
父皇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好像有点惊讶我会问他这件事。
我点点头,“儿臣有些好奇。父皇也知道,儿臣和他只见过一面,所以……”
“也是。”父皇感慨道:“毕竟父子连心!”
“朕和你父亲的关系就像你和怀宇一样。”说着父皇轻笑了几声,“记得那时看见你和怀宇,就总是想起朕小时候。”
我继续点头,难怪父皇经常神出鬼没,吓得我每次都担心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朕和你父亲并非同母所出,朕出生时朕的亲母难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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