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除了网络电台，咱们老板没玩别的花样么？”
李慎摩挲着下巴：“应该是有的。”
“我关心的是。”谢安歌举手，“一般这种时候，老板不应该请我们吃个饭洗洗脑鼓鼓气什么的么……我都没见过老板……”
“额……”另外三人一脸僵硬。
李慎一拍大腿：“我请你们吃饭。”
莫赫和艾汶很捧场的拍手叫好。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出现在一家寿司店的包厢里。李慎精心挑选的地点，可从后面进入直接上包厢区，房间位置也不错，靠窗边，楼下是全市最大商业步行街的广场。
“这个怎么样？”谢安歌指着菜单上一款寿司问李慎。
李慎瞟了一眼道：“换个，带炭烧，焗的，都不准点。”
说完瞪莫赫：“芥末！你还想吃芥末！倒开水给我把碟子洗了！”
“艾汶！别拿着那本饮料册子，今天不准吃冰的！”
莫赫抢过艾汶手上的菜单重重往桌面上一摔：“这还吃毛线！早知道我们三个偷偷来！”
“啧啧。”李慎摇摇头，“我辛辛苦苦带你们躲避人群来这种地方吃饭，主要目的当然不是吃了。”
李慎低头看手表：“还有2分钟。”
说完站起来，把窗户打开。
“我刚刚跟老板通了电话，新歌的发表形式从各种方面来看应该算是一个大惊喜。你们不妨期待一下。”
三个人听着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连艾汶也站起来，双手扶着窗边往外看。
周末逛街的人很多，这个点离吃饭还有些时间，只能看到广场上涌动的人头。
看了一会儿，广场上忽然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倒计时？”
十、九、八……随着没有情绪的女声越来越大，广场上的人们都停了下来，四处寻找着发声的地方，或是询问周围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六、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嘎然而止，整个广场在这个时间里安静了两秒。
在人们即将开始议论纷纷的时候。
清朗的男声响起，瞬间把那一瞬的暴躁给压了下去。
“我脚步彷徨，寻一簇灯火荣光。
我低头回望，找一片雪花飞扬。”
第一段像是从远方而来的轻声吟唱，没有伴奏，只有空灵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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