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新知道,再次收留一个曾经做出过背叛行为的人,是很愚蠢的,也许此时杀掉凌徽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不认为凌徽会这样束手就擒,但是,留着凌徽,也许还可以探寻到更多消息,比如那头和炽焰牵线的“正道人士”到底是谁,那个人手下还有没有像炽焰一样的间人。
想罢,水新道:“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正是圣教复兴之初,需要人才,你先休息吧。”
凌徽很意外,看向水新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感激。
水新离开凌徽房中,这才把面部表情从淡定调整为困惑,简直是抓耳挠腮的困惑,他到底该不该相信凌徽?
对了,水渐不是也问过凌徽相同的问题么,不如去问问水渐怎么想的。
“杀了她,”水渐道,“是最稳妥的办法。”
水新找到水渐,水渐开门见山就这么一句,水新:“……”
水渐道:“留着她,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不过,说不定有别的收获。”
水新疑惑:“什么别的收获?”
水渐道:“她有没有对你说,她把消息透露给了什么人?”
水新道:“有啊。”
水渐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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