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幸福吗,名古屋君。
南京以近乎呢喃的语气同他擦肩而过,拉开车门,坐入,关上。刚刚解冻的春风拂过脸颊,冰泉般地清冷。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一个”他。
你该让我去东南亚某些国家的,若你想让我真心信你缔造帝国的神话。那里很多人民都相信是亚洲强壮的同胞来解放西方殖民下的他们。
不该是中国。一个令我心灵饱受摧残和痛苦的国度,一个欲将我的信仰、忠诚和良知整体撕裂的地狱。那一天早上,当我看见上海和苏州带着最后一点祈望奔向城门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着什么吗?
所以这件事,你就用不着知晓了。算对你人事安排错误的报应。
当然,我依然……忠于你。
名古屋的手抽离冷却的炉灰。遥岑远目,夜色阑珊,东方将明。他苦笑:这标志又一个不眠之夜,又被他无从意识地消磨殆尽了。
巴黎市西郊,凡尔赛宫前。整洁的绿茵地边沿排布的长椅上比肩坐着一男一女,相隔1到2米的距离。众多鸽子盘旋而下,咕咕叫着,边踱步边绕着他们乞食。
“依我看,西班牙共和国政府不出两个月就会倒台。”伦敦撒出一把鸽食,说道。他梳理整齐末端略微翘起的深色金发的光泽,不时被头顶滑翔而过的鸽影所遮蔽。
把栗色卷发统统拨到胸前的巴黎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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