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飞郇靠在枕榻上,目光直直的望著车帘,眼中混杂著冰冷而复杂的情绪。
这刚出沅西还不到十日,若是薛承远就此走了……
公良飞郇突然觉得面对这样的抉择,心像瞬时被削掉一大块似的,疼痛难当。
“太医院除了我也还有不少医官,这件事还是容我向皇上禀明。”
薛承远双手合上传报,对公良飞郇道。
“怎麽禀明?”公良飞郇淡声问道,语调中带著无法隐藏的无奈。
“难道禀明说你我借著疗伤的日子坠入情网,而我又有了身孕?”
公良飞郇冷笑一声,说的很是讽刺。事实上,现实也是如此一般的讽刺。
皇上当日能够体恤他身患重病,不远千里委派薛承远来为他医治已属皇恩浩荡,现在病愈了,自己还能以什麽样身份霸著这位深得皇上信任和倚重的太医不放?
他公良飞郇和薛承远终究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颗棋子而已,实在不敢奢求太多。
“这梁闻之当年可是在玄仁朝中力挺皇上的重臣,如今病入膏肓,适逢皇上登基不久,若不施恩於他与其党羽,恐怕……”
看著公良飞郇能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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