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冷眼看向她：“你就一点也不怕我吗？大王不在这里，我想杀你易如反掌，你现在难道不该颤颤巍巍的面对我吗？”
月奴还是笑着，脸色未变：“刚刚素啼知道我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你，你觉得如果我死了，你还会安然无恙吗？”
“你觉得素啼会帮你？那是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素锦往她身侧凑了凑：“素锦，素啼，难道你没有从我们的名字里发现什么与众不同吗？”
月奴挑了挑眉：“你们是一家人？”
“哼，她是我父亲与别的兔精生下的孽种，虽然不想承认，她的确姓素。
在素家，我为嫡，她为庶，我的命令对她来说就是天。”
“即便如此，素啼是伺候我的人，如果我出事的话，你以为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以为她会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而先帮你吗？”
素锦耸肩：“她没有那个胆量不帮，我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如果我出事，你以为我父亲会放过她吗？”
月奴沉声，她似乎想到了，不然要如何解释同样是素家的妖精，一个在做官，另一个却是在为奴呢？
刚刚她看到素啼很害怕素锦的样子，还以为只是因为对方是个官，可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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