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过说起来，以前有个徒弟，也这么神神叨叨。”陈老头笑够了，就不无感慨地说了这么句。
“徒弟？”庞煜心眼儿比较多，凑过去问，“唉，老头儿，什么徒弟啊？”
包延踹了庞吉一脚，那意思——规矩点。
陈老头倒是也不介意，他既然做买卖就是哄小孩儿开心，自然也保持颗童心，“说起来，大概是三十多年前事情了吧，有个叫黄月楼的少年，当年他大概只有十七八岁。”说着，老头像是回想当年，还有那么点感慨，“那天夜里风雨交加，那个少年来敲我家门，无论如何都要拜到我门下学捏面人。”
众人都点头，诚心可嘉。
“噗。”老头又被逗笑了，指了指众人，“你们当是大半夜上武林门派前跪着要学功夫啊？不就是捏个面人么，徒弟没千也有八百，就是个手艺呗，挑着挑子满大街哄小孩儿而已，他大白天啃着馒头来跟说想学也会收他，这大半夜倒是吓死人了！”
众人干笑，想想倒也是，这捏面人要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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