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见终于有人来阻止,心中一喜。可再一看,只是两个孩子,失望之情无以言表。
他只是国子监的监生,而非蒙荫入学的荫生,家境贫寒,虽坚持心中傲气将纹银推回,但心中依旧是惴惴不安。
他敢这么做,原本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这灯谜聚集了许多的游人,他料定这男子不敢太过嚣张的缘故。谁料这人真是个混人,无论怎么说,他非要把这盏荷花灯给那身边的女子,而且这男人身后的家丁也是对他怒目而视,怕是只要主人一声号令,就要来咬人。
他只盼着同学齐邵快点过来解围,踮起脚尖一看,却瞧见他和一位老夫人聊起了天。
‘齐邵啊齐邵,若是个美貌女子让你无暇他顾,我也认了,可只是一位老夫人而已,却弃友不顾,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可怜他这一身傲骨是维持住了,恐怕等下就要被敲个粉碎。
真是长歌当哭,长歌当哭哇啊啊啊啊!
“黄口小儿,也学大人多管闲事?走远点!”楚应元抢得花灯,扯着身边的妹妹就要走。
李锐
喜欢老身聊发少年狂请大家收藏:(m.biqugexx.cc),新笔趣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