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娴朱唇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那可怜的女儿,现而今还躺在景仁宫的冰室里。她听不到那声额娘了,只是想每日都能看看那个孩子。
箫剑看着晴儿轻轻点头,后者走上前扶起景娴,说道:“娘娘,咱们进里屋儿聊。”
箫剑道:“小燕子,你也随晴儿进里屋吧。”
小燕子耸了耸肩膀,说道:“你有话要单独说与皇阿玛听,何不直说呢。”
看着小燕子的背影,箫剑轻叹口气。
乾隆站起身来,挥着折扇道:“你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箫剑道:“四爷请随我来。”
‘幽居’后院,一棵更为粗壮的香樟树傲然挺立。这棵大树的下面摆了一张檀木方桌,其上是一张棋盘。
箫剑右手伸出,说道:“请。”
乾隆先自落座,右手中指与食指夹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左上角,说道:“想不到,我与你之间竟也有对弈这一日。”
箫剑也落了子,说道:“若是论起辈分来,我该唤你一声舅父,不是吗?”
乾隆轻轻颔首,道:“看来,朕并未错将晴儿指给你。”
箫剑笑了:“皇上难道不觉着,我与晴儿之间的姻缘早已刻进骨子里,任是谁也改不了吗。”
乾隆不置可否,又落了一颗子。
箫剑眉头轻锁,说道:“皇上请恕箫剑直言,五格格是不是……”
乾隆悬在棋盘上的右手僵住了,过了许久,他方才落子,说道:“五格格终究未能留下来。”
“怪不得……”箫剑不再落子,说道,“娘娘忧伤过度,五脏六腑皆有损伤。至于体寒,该是长期受凉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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