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成自然的把白子灏从马桶上搬运到了浴缸里,容秀给他洗头刮脸,又好声好气的笑他:“还撅嘴呢?前天还对着镜子夸自己帅,今天就成撅嘴骡子啦?”
白子灏没言语,只向容秀指了指自己的腿。
容秀抬手在他脑袋上胡噜了一把:“你要不是没了腿,我也不能这么疼你。子灏,你听我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权当是为子孙后代积德。横竖她现在也不在天津呆着了,碍不着你的眼,你让她远远的走,回奉天去,就当世上没了她这个人,不好吗?”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在火车上自己生的孩子,野人似的,脐带都是自己用牙咬断的,家里也没个男人,就是她和孩子孤儿寡母,多惨啊!咱们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还和她计较什么呢?”
白子灏冷笑一声:“听你这话,我还应该感谢她了?”
容秀看着他叹了口气:“又不讲理了,谁让你感谢她了?”
白子灏不再理她,单是直着眼睛向前看,是个出神的姿态。容秀料他是不会轻易的听话,故而一边给他擦背,一边又道:“子灏,我跟你这么久,没求过你什么,现在我就求你放了她,从此你和她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答不答应?”
白子灏在水中坐成木雕泥塑,坚硬沉默如一尊
喜欢爱走薄刃请大家收藏:(m.biqugexx.cc),新笔趣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