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沈川有些不安，说：“赵阿姨，麻烦您去看一下……”
“好。”赵阿姨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没人回答。赵敏又拍了两下门。在一旁的商曳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在屋里寻了一圈，搬起木椅子冲到卫生间门前。
电话里传出沈川的怒喊：
“砸门！”
砰的一声，门锁被砸坏。
“啊——”
赵敏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挂在半空中一丝/不挂的女人。她的头套在睡裤缠成的的圈套中，看起来已经没了生气。商曳手忙脚乱地解开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裤腿，呜咽地抱着她哭喊：
“余姐姐……你不要死啊……”
“来人！！病人窒息！！”赵敏跑回床头，摁了呼叫器，“快准备除颤器！！！”
赵敏冲进卫生间。
“余念！”
沈川攥着手机，死死地贴在耳朵上，仿佛要挤进脑子里一样，摒住呼吸听着另一头的动静。
“加到200！”
“300！”
“加到最高！！”
……
“血压偏低！心率弱……”
“肾上腺素0.5皮下注射！”
……
“小川，还在吗？”赵敏松了一口气，“抢救回来了。”
“……”
时间只短短几分钟，沈川却觉得已经过了太久。他倚着墙，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喘了两声才平复下来，叮嘱：
“她最近情绪不稳定，麻烦您，不要让她离开你们视线……我明天一定能回去。”
“我知道了。危险的东西也都收起来了，我和小商都在这儿守着她。你别太着急了。”
“谢谢。”
商曳凑近电话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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