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韩玉瑾与沈远宁的婚事是御赐,一大早要先去宫里谢恩才行。
韩玉瑾与沈远宁都没有晚上要人值夜的习惯,并没有人知道沈远宁打了一夜的地铺。
天还没亮,沈远宁就醒了。看着依旧睡得死沉,窝在最角落的韩玉瑾,也没叫醒她,自己把铺盖卷起来放在床上,摆成自己在床上睡得样子。
这要是让府里人知道洞房花烛夜,自己在地上睡了一晚上,自己还要不要出门了。
这时,他发现原本在该在韩玉瑾身下的喜帕,因韩玉瑾睡在了角落那里,喜帕露出了大半。
沈远宁想起她昨夜说的,找些东西替代落红,然后混淆视听。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她都想的出来,可见是抱着不与自己同房的心了。
假的毕竟是假的,万一给发现,就百口莫辩了。
当韩玉瑾醒来,看到那喜帕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衣服很整齐,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可是,这血是哪儿来的?
这时她抬头看到沈远宁已经起床,坐在窗下的书案前,提笔书写着什么。
见她醒来,和煦一笑,放下笔说:
“你醒了,我喊她们进来服侍你梳洗。”
韩玉瑾机械似的点点头,心里奇怪着,沈远宁怎么周身散发着亲切的感觉,好像就是一个新婚的丈夫体贴妻子那样。
韩玉瑾忍不住在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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