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粟无语,道:“男子汉大丈夫,请您有话直说。”
“想约你出来喝酒。”
方海粟愣了两秒,往后看了眼窗外,笑道:“有病吧,这么晚,而且这么远。”
“你现在当然不能喝,溃疡还没好完全呢。”江遇之道。
时不时就来吹一波暖气,你当你是冬天的空调?
江遇之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道:“到时候出来嘛。”尾音被刻意拖长,颤颤巍巍。
方海粟瞄了一眼手臂上刚冒出来的j-i皮疙瘩,道:“我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遇之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立马道:“不当讲。”
“……”
“开个玩笑……您请讲。”江遇之秒怂。
“你为什么总对我……”方海粟迟疑片刻,“撒娇?”
“啊?”江遇之下意识否认,“哪有……”
他的这个“哪有”,理不直气不壮的,事实不需多提就很明显,方海粟懒得跟他争论。
其实,撒娇这种柔情的事,以前也是有的,他还很受用,只是现在,对于一个想保持适当距离的人来说,有些多余。
江遇之应该听得出他的拒绝吧。
“粟粟,到时候约你,你一定要来喵。”
好吧,他听不出。
方海粟批评他:“你乱加什么不合语法规则的象声词?”
“那傻猫如果要吃东西就这么叫唤,我n_ain_ai绝对会给。”江遇之道,“粟粟,喵?”
j-i皮疙瘩似乎更多了。
22和平八
江遇之把脑袋伸出车外,一边看后面一边倒车。
刘叔和刘姨站在路边,正在进行一场短暂而简单的送别。
江遇之倒好车,笑着对两人道:“叔,姨,谢谢你们对n_ain_ai的照顾了。”
刘姨笑:“咱们不说这客套话。”她和刘叔对视一眼,歪头看向副驾驶的江n_ain_ai,眼角笑出两道皱纹,“江姨,我真为你高兴。”
江n_ain_ai向前倾着上半身:“一说要离开,我都不太舍得你们了。”
刘叔笑着摆了下手:“不是还有电话可以联系吗,江小子也说了过年还会回来,您老在那边啊,什么都不用想,只管保重身体。”
江遇之朝他眨了下左眼,道:“刘叔,回来再切磋哈。”
刘叔哈哈大笑,指着他放狠话:“下次要打得你落花流水!”
“欢迎来战。”江遇之偏头确认了一眼江n_ain_ai的安全带已经系好,对车外两人道,“那我们走了,你们也注意身体。”
“好,开车要小心啊。”刘叔和刘姨挥手。
江n_ain_ai笑着说再见。
车缓缓开远,白色楼房与中年夫妻通通化作小点,继而消失,回头再也不见。
江n_ain_ai转过头看着前方,不舍之情更加浓了。她摸着腿上安睡的猫,叹道:“都是善良的人。”
江遇之引开话题:“妈要是看到你回去了,肯定很惊喜。”
江爷爷在江父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江父可谓是江n_ain_ai一手带大的,母子之间的这份感情又深又重。江父结婚时在市里买了房,二话不说就把江n_ain_ai接去同住,后来,江遇之和江清风出生,一家三代和和睦睦,幸福至极。
本该是让人羡慕的一家,可——
江父意外离开,江n_ain_ai的世界轰然崩塌,即便哭到流不出眼泪,那份绝望也缠着她不肯罢休。她受不了再在江父生前住了二十几年的房子待着,每日每夜都觉得曾经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的空间让她呼吸困难,索性一个人回了乡下,一待就是五年。
其实,乡下那栋白色楼房,何尝又不是另一处伤心之地,只是她倦于去折腾了,强行忍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恸,将一切黯然的情绪深埋心底,不与人说。
表面平静,内里汹涌。
江遇之伸手一划,平静破碎,汹涌流出。江n_ain_ai的思念无人可说无由可提,他便身受感同地去承载,去分担。不用放下,不用遗忘,让所有怀念都像风吹草动、石落水惊那样,发生得顺其自然。
今日交通还算顺畅,三个多小时就回了市里。
江遇之把车停在小区外面,解开自己安全带后,又帮忙解了江n_ain_ai的:“我给妈打个电话,今天周日,她应该在家。”
江n_ain_ai道:“你也是,去了乡下也不跟你妈说一声。”
江遇之笑着没反驳,拨了江母的电话,等对方接通了便道:“妈,在家吗?”
“在,你不忙了?”
江遇之去乡下之前就给她打过电话,捏了个工作多的理由说往后几天不去练手艺,江母没有怀疑。
“其实吧,我这几天不忙,只是回了一趟乡下。”江遇之道,“然后顺便就把n_ain_ai带来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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