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的晚餐摆在客堂间后头临水的檐廊上,连主人家同八位客人,支了两张八仙桌。众人仿佛约好一般,将惟希赶到主桌和卫傥与薄邵二人同坐。
“去去去,你们年轻人坐一桌,有共同语言,不要来和我们中年人凑热闹!”老白赶小鸡似的摆摆手,又一把拽住想要跟过去的儿子,弹眼睛,“你过去轧什么闹猛?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吃饭!”
白琨恼怒非常,几乎想踢了凳子走人,可是却又想起自己答应了徐惟希吃饭的时候态度要好一点,只能闷闷不乐地将脸一撇。
惟希从善如流,到主桌落座。
卫傥和留下来帮厨的大嫂从厨房上菜的时候,见惟希坐在邵明明下首,背对客堂间的槅扇门,微微侧头,似在倾听。晚间水面上的风吹过檐廊,带起她颊边的短发,她伸出手将调皮的发丝挽至耳后。看得出她的肢体惬意而放松,那点她在蒲良森身边会觉得不自在的担心退去,卫傥扬声说,“开饭了开饭了,让大家久等了!”
两位大嫂先后送上凉拌鱼皮、糟卤毛豆和酒香醉虾等六色凉菜,随后推上一辆餐车,待餐车推到檐廊,揭开椭圆形大餐罩,瞬间香气扑鼻而来,餐盘上盛着一只脆皮烤乳猪。
卫傥亲自戴了手套,执刀将烤乳猪片成大小厚薄均匀的薄片,趁热端至桌上。
“特地从广西运来的巴马香猪,肉质细嫩,大家尝尝看。”卫傥介绍。
“南北朝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称烤乳猪‘色同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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