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紧张地看着飞云，生怕他告诉自己，莫凡昨晚并未来过，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他的一场梦。
飞云却奇异地并未说话，反而保持沉默。
楚宁心里着急，也没多想飞云为何会保持沉默，正准备再问一遍，一直垂着头的飞云却在这时抬起了头。
然后楚宁便发现，这个飞云，今天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虽说还是小豆子那张脸，可如今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怪异，就好像变了个人一般。
小豆子是老实憨厚的，飞云是妖异又高傲的，而此时他面前的这张脸，虽然清秀，却似乎骨子里都带着种张狂的霸气。
“你是……莫凡？”楚宁试探着问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便看见面前的这张脸笑了。
而他这一笑，楚宁便肯定，这个人确实是莫凡无疑了。
楚宁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他用力握紧了莫凡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这是故意的？”
“以后我会化身成小豆子的样子在你身边保护你。”
“那飞云呢？”
“他啊，我打发他出去了。”
“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放心吧，不会的，当初飞云跟着你，不也是没被人认出来吗？就连陈道那个老狐狸，不还是没看穿他吗？”
楚宁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飞云虽说在他面前妖异，可在外面，那一丝妖异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变成了那个平淡无奇不会引人注意的小豆子。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莫凡。
或许是莫凡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楚宁总是觉得，莫凡骨子里有着张狂和霸气，一看便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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