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誉轻轻“嗯”了一声。
薛宥卡挠头。
程誉见他果然没有想起,主动讲述了整件事:“我带你去吃了海鲜,你过敏了,我把你送去医院了。”
薛宥卡模模糊糊有一点印象,但是只有一个画面,并不清晰。
程誉本来还想说更多,可是在车上,他最后什么也没说。
巴士旅游车队驶上京藏高速,薛宥卡把耳机插上,主动分他一半:“你们的那首《f》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手机铃声了,我每天都听你们乐队的歌。”
程誉把耳麦戴上:“切歌。”他说,“我不想听见林时茂的声音。”
他很少会听自家乐队的歌,会感觉非常奇怪,哪怕他觉得自己的歌是顶尖的最好的,也不爱听。
拿过薛宥卡的手机换了一首,程誉被他的手机卡顿到要崩溃,最后掏出自己的手机和耳机:“你听我的,你耳机漏音严重。”
薛宥卡接过降噪豆,看向他的背包:“你都带了什么?就这么点。”
里面有一次性内裤,一次性洗脸巾一包,洗漱用品,还有个收纳得像拳头那么大的羽绒服,还有个单人的睡袋,以及充电宝、烟和打火机。
薛宥卡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你要带帐篷的吗?”
前天晚上讲电话,薛宥卡问他要不要睡自己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用了,我会自己带的。”
“我带了的,”程誉面无表情地解释,“骑车的时候没注意,被风刮跑了。”
“哦哦,那好吧,”薛宥卡没有深究,“我的帐篷我在宿舍撑开晾了几天,我们俩睡会有一点挤,但也没关系,正好取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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