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你的嘴吧,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只不过是把卫生纸缠在了头上而已,这叫聪明你懂不懂?省得被你发现我长什么样。”
肖扬僵硬地点点头。
他懂的,其实他真的懂的。
那卫生纸,之前他用来擦完鼻涕之后不小心弄掉了。
先是掉在地上,再来又掉进纸篓。
他记得的,纸篓里有别人用过的卫生纸,有烟屁股,有带着血的卫生巾……
“你那是什么表情?”平不满得很,他不就是用卫生纸缠住整个头部,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而已么!
“没什么,你果然想得周到。”肖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脑海里不断飘浮着纸篓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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