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薄御暗骂自己有病,手飞快地收回来,也不明白方才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拉住她。
“既然无事,那我便走了,小贱客。”当着本人的面,叫她给取的绰号,云樱心里窃笑,眼尾不受控制地上扬,怕被看出端倪,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走人。
也不知道小饼逛到哪儿去了,周围都寻不见她的人影,她只好独身一人继续逛下去,挑了几盏做工精细的灯,虽说也好看,心里却终究挂念着得不到的那盏玉兔灯。
带着遗憾的心情买了东西往回折返,远远瞧见自家的马车和站在马车旁的小饼,就加快脚步过去。
这时,紫色的袖子忽然横至面前,她一个急刹车收住脚,惯性地往前倾斜,下意识地抓住了那条手臂,才刚站稳,那人就飞快地收回了手,衣袖生风。
云樱顺势望去,对上一张紧绷的脸,正是方才遇见的那个人。
他没说什么,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扭头就走,快得云樱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消失在人潮中。
她迷惑地低头看去,手里的花灯笼了锦袋,从轮廓不难辨出这是他买下的那盏玉兔灯。
云樱愕然地愣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那喧闹声却似乎被消了音,取而代之的是如鼓的心跳声。
他这是,什么意思……?
……
八月的夜晚,绵长得让人不忍入睡。
月光笼罩大地,静谧安详。
云府。
云樱起身来到窗前,月光透进来,映照在桌前,将玉兔灯染上皎月的色泽。她葱白的指尖点着玉兔的鼻子,声音带着笑:“没救了,越想越觉得狼崽小贱客好可爱……”
……
薄府。
薄御倚在窗边,幽幽夜色中,他手中握着的酒杯,摇曳出清浅的影。
没想到农家女打扮起来,倒不输于官宦家的小姐,也不知道她突然穿成那样,难不成,是嫁了户有钱人?
有些烦躁地起身,借着月色无暇,在亭中舞起剑来。
一个农家女罢了,管她做什么!
……
穆府。
穆流芳展开画卷,宣纸上的小人长发拖地,脚底题着穆流芳三个字。
他眸色幽暗地掏出另一张画,宣纸被揉得皱巴巴,上面的剑客看上去更加碍眼了。
什么“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荒谬至极!
猛地抬手,将手中的画撕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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