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终於失了柔媚,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羔子,还不快放了老子!当心老子割了你的舌,剜了你的眼!”
秦辰充耳未闻,将美人拦腰抱起朝床边走。说来也怪,那金线将人绷得死紧,独独他手触碰之处便软化下来,便於托抱,仿佛有生命似的。
美人挣脱不得,蓄了气力又蹬又踹,秦辰将她丢到床上,不紧不慢道:“极好,我喜欢性烈的,玩起来别才有趣味,然不免失手弄死一两个,可惜了那些美人,赔上性命换春宵。”
床上新鲜肉 体猛地一僵,眼神阴冷至极,却是动也不敢再动。
秦辰踱至床沿坐下,轻轻将手附於美人身上,束缚住身体的金线顿时如蛇般由躯体四散爬行至四肢。待她醒悟过来,双手双脚早已被金线禁锢於床头床尾。
“你、你个王八羔子,想什麽糊涂心思!快放了老子!”美人气急败坏。t
秦辰挑眉,“怎麽,难道不是你一口一个好哥哥,急著上来与我寻快活,现下正要如意,反倒不情愿了。”
他伸手将美人散落於额前的碎发拨至肩後,露出一副仿佛工笔精心描绘的眉目,原本苍白的面容因生气微微泛红,倒是生出几分趣味。秦辰从怀里掏出一只烟波玉簪,替美人挽了松松的发髻,细细看了,“这样便是极好。”
他自得其乐,刮刮美人鼻尖,问:“你叫什麽名字?”t
美人怒目不语。
秦辰眼神一冰,钳制住她手脚的金线骤然缩紧,血痕顿时张牙舞爪涌上四肢,好似一朵朵石蒜花。
美人吃痛,喘气应道:“老、老子叫凌晚……”
秦辰抱著胳膊,靠在床头,“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麽说话来著。”他悠闲地看著床上动弹不得的人儿,“再说一遍,你叫什麽名字?”
美人咬牙切齿,眼神羞得可以浸出水,一字一句好似刮骨剜肉:“奴家……叫凌晚。”
秦辰皱眉,“差强人意。”
他伸手点上凌晚眉心,顺著美人颜面细细描摹,仿佛工笔作画,“就为了你这麽个畜生东西,我从繁华京城被派遣到此处调查,日夜兼程寝食不安。来渔阳城一看,美人倒是个美人,可惜……是个男人。”
凌晚怒而不语。
秦辰又道:“男人倒也罢了,爷我有什麽玩不得的,可惜……”他伸手在凌晚眉心一弹,“可惜你连人都不是,是头白狐狸。”
凌晚双目圆瞪,赤红眼道:“老子就是头公狐狸,你能把老子怎麽著!”
秦辰不慌不忙,慢悠悠道:“天底下的尤物,爷疼惜还来不及,现今有一个送上门的,还是如此软玉温香的美人,你说我,岂有不尝之理?”
美人成灾 三
凌晚闻言顿时面目涨红,颤声“你、你、你……”了半天也没道出个下文。
秦辰调笑:“方才还一副急 色模样,巴巴朝楼上跑,这会子反倒羞赧”,他伸出细长指甲在狐狸面皮上轻轻骚刮,所过之处仿佛无数小虫噬咬,“难不成……你从未承欢於人下?”
凌晚被金线束缚动弹不得,又疼又怕胆战心惊,不由放软声调,求道:“爷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次,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本是狐狸凝神聚精修成的肉身,天生一副狐媚相貌,秦辰见他哆哆嗦嗦讨饶模样煞是可怜可爱,伸手在这畜生脸上揩把油水,道:“你好好伺候爷这回,爷定然不会薄待你。”
凌晚颤了三颤,他千辛万苦修成人形,却也只得一条性命,遂抖索索应了,“只请爷体谅我是初次……”闭了眼把心一横敞开双腿。
秦辰低低一笑,哗啦撕开这畜生衣襟,露出两粒小巧茱萸,手掌一蹭一抚便泛红挺立。凌晚胸前酸痒难耐,盈著泪紧抿下唇,眼见秦辰伸手拉扯自己胸前乳 头,肆意狎玩,意趣盎然,更觉屈辱难耐,几乎呜呜哭出来。
秦辰俯身一口咂住肿胀挺立的乳 珠,一双手沿著他肉 体揉捏,扒下裤子探到股 间,朝紧闭穴 口狠狠戳刺两下。凌晚顿时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嘴唇咬出点点血丝,摇摇颤颤朝後躲去。
秦辰哪容得这畜生抗拒,一把薅住脚踝将他拖至近前,狠狠压在身下,掏出胯 下物什硬邦邦就要顶入。凌晚张著两腿抖如筛糠,後 庭愈发紧 窒干涩,苦苦求道:“我腰间锦囊内有香膏,可做润滑之用,只求爷行行好,让我少受些罪。”
秦辰伸手朝那畜生身下衣物一摸,果然掏出个锦囊,倒出只青玉色小瓶。他伸手沾取些许薄凉香膏,探到凌晚股间褶皱处细细摩挲,寻著个罅隙猛然刺入,一通狠戳乱搅。凌晚全身僵硬惨然叫道:“爷轻著些,痛煞我了!”
秦辰抽出手指,将青玉小瓶对准方才开垦出的狭小 穴 口,尽数将香膏倒入,顿时股 间薄凉香气四溢,一片粘腻湿滑。秦辰扬手扔了瓶子,青玉小瓶碰在地面一声脆响,他腰下一挺,整根猛然没入凌晚温润後 庭。
甬 道内高 热紧 窒,如吸似咬,秦辰胯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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