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的欲说还休,却让褚修幡然顿悟,心里犹如被一盆凉水浇的瞬间冰冷,一些声音不安的嘶吼着,想要挣脱出来。
“兆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为人张扬直言快语,见到不喜的事更不会容忍,世人多是少有宽容,因此兆云得罪了很多人。”
“原来是这样。”褚修思绪混沌的应声道。
“你与兆云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是明白他的为人的。”叶青兴致勃勃的追问道:“能否对我讲一讲他小时候的趣事?叫他同我讲,总是不肯的。”
褚修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的沉默了。
主子…太能惹是生非。
自小和主子一起长大,褚修当然明白主子的恶劣程度,能在江湖上引发波澜动荡,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人人欲出之而后快也是能够想象理解的。
叶青自然看出了褚修的踌躇,笑道:“没所谓的,你随便说便好了。”
褚修端起酒杯,向叶青敬酒。
叶青笑道:“怎么?这是怕自己说错,提前赔礼?”
褚修将杯中酒尽数饮下,又给叶青和自己斟满,复又扬头饮下。
三杯两盏下肚,褚修体内的酒精重新占据上风,控制不住的将想到的一窝蜂的说了出来。
“主子自小...自小便比其他小主子能惹是非,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老主人,总是不疑到他身上,但闯祸的总是他,挨打的总是其他小主人或者我们这些下人,都想着离他远远的不被牵连才好。主子长大之后本性也尚未改变,祸是越闯越大,老主子几次三番为他收拾残局,如何说都是不肯改的。后来老主人恼了,将他关起来了,命他什么时候想好再放开出来。却不想他不知如何说通了给他定时送饭的杂役,趁人不备时候,两人一起砸坏了门锁,小主人逃了出去。后来老主人知道消息后,勃然大怒,命人活活打死了那个杂役,而主人也一直不曾回来过。”
褚修不过是平心而论,听在叶青耳朵里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叶青皱眉,他不喜欢听这些话,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是。何况,还是地位卑微,如此的一个小侍卫。
“你心里竟是这样想兆云的。”叶青冷哼一声,重重的放下酒杯。
喝的醉眼朦胧的褚修揽着酒坛,将下巴抵在酒坛上,连叶青的神情都是看不清的,如何能读懂叶青此刻阴沉的神情。
“老主子在时,庄内尚有些许温情。现如今...”褚修长叹一声,停顿了下来。
“兆云可以有哪里做的不令你满意?”
“主子真的很冷血。”褚修恍然未觉叶青声音中的冷哼。
没有看叶青的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自顾自的继续说,是否存了想要说服叶青的念头他并不清楚。
“庄内兄弟不管有什么事情,主子都不会管。庄庄内人情味太淡漠几乎没有,很大一部分随了主子的性格…”
“住嘴!”叶青恼怒不已,伸出手重重给了褚修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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