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想不到。”
“果然是她……”灵姨娘重重吐出一口浊气，面露不屑。
虽说她极力保持冷静，但内心却变得扭曲阴暗，仿佛有一条毒蛇正嘶嘶往外吐着毒汁。
顺王听到她的语气不对，问道：“怎么，你好像不是很意外？”
“那当然，当初在秀水镇时，太子身上的奇毒可是她解开的呢。”灵姨娘冷哼道。
“本王知道。”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顺王对小茶的恨意便又加重了好几分。
如果没有小茶的误打误撞，说不定现在的太子早成一堆白骨了，哪里还能平安回到京城，一次又一次地坏他的好事。
“王爷大概不知道吧，太子痊愈后，可是特意从宫里调拨了一批人到她的身边护着她呢。”想到太子曾为小茶做的那些事，灵姨娘真是恨不得把小茶千刀万剐了。
前世时，太子虽说将她封为宠妃，却极少对她的事上心，更不要说专门派人护着她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件事，本王好像也听说过。”宫宴时，女官白芍扇了于家七小姐耳光一事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太子派了好几名女官到小茶的身边。
不过他们当时都以为那些人是在小茶进京之后才调过去的，却原来早在秀水镇时，太子就把人安排到她的身边了吗？
灵姨娘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身子，兴奋地望着他：“王爷，妾想起来了。”
“怎么？想起什么了？”
“妾记得太子第一次派去卫清茶身边服侍的人，是太子身边一个姓钱的奶妈。”
“姓钱的奶妈？”顺王回忆了一下小茶身边那几名女官的名字，只记得有一个姓龚的嬷嬷，可没有什么姓钱的奶妈啊。
“是的，后来钱妈妈似乎是得罪了卫清茶，所以太子很快把她调走，换成了现在的龚嬷嬷。”
顺王很快抓住了重点：“这么说，我们可以从那个钱妈妈身上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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