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扬给出的两个选择，对杨帆来说，都是痛苦不堪的选择。
杨帆很清楚，楚清扬给他两脚，他必然要在医院躺一段时间，运气差了会被踹断了肋骨，踹破了脾脏。
还有，他对辣椒过敏，平时吃东西，算是比较清淡，带辣味的一点都不能粘，忽然吃两勺子辣椒，他不敢想象自己会痛苦到什么地步。
“想好了吗？”楚清扬低沉的声音像是闷雷灌入了杨帆的耳朵。
“你踹我……啊不，我吃辣椒。”杨帆道。
在座的人，有两个小声议论，说的就是杨帆对辣椒过敏的事。
其他的人，都保持观望，一直到现在，周丽娜并没有为杨帆求情。
如果李菲菲没挨耳光，楚清扬单纯过来捣乱，周丽娜肯定会说点什么，可眼下，周丽娜什么都不想说。
楚清扬盯着杨帆的脸，冷冷一笑：“你想好了？”
杨帆苦闷点头，连看楚清扬几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来这边，狗小子！”
楚清扬揪住了杨帆的头发，用力一拽，杨帆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撞到餐桌上，附近的两个人，赶紧起身让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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