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把她给吓跑。
何况祖先的旨意在那儿,咸城那边也传了近百年的习俗,是不能改的,一年才出一个婚姻自主的女子,一百年也才一百个,何况这大部分的女子出身贫贱,与皇家也扯上不上干系。
洛俪拍着胸口,“这就好!想来魁首这个名头还管用。”
高昌心里暗道:各家贵女被太后指婚,这是多大的荣耀,可这位贵女倒好,避如猛虎。
洛仪奔了过来,拉着洛俪的手,指着夜公瑾道:“你这人,脸皮真厚,干嘛缠着我姐姐。”
这丫头是谁啊?
洛徘一瞧夜公瑾沉下来的脸,立时拉住洛仪道:“夜公子请便,我和四妹要去厨房瞧瞧饭菜做好了没。”
洛仪被哥哥强行抱住,气得嘴里大叫:“三哥,你放开!我要和姐姐说话,你放开!”任她手舞足蹈,张牙舞爪,洛徘就是不放,直将洛仪带远了。
一行人进了会客厅。
众人按宾主入场,铁建章等人原计划看他们到家就回去,改日再登门,夜公瑾一到,他们也不敢提离开的事。
洛俪进了会客厅,见都是熟识之人,这才摘了面纱。
夜公瑾就跟着魔一般,直愣愣地看着洛俪。
洛俪往额头上摸一下,又往脸颊摸了两下,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夜大哥,我脸上可还有脏东西?”
他是因为脏东西瞧直眼?
卢淮安是不敢瞧,夜公瑾时不时就在他们面前说“我的俪妹妹”,梁俊唤了几声“俪妹妹”被他连打带削地狠虐了几回,现在不这么唤了,改喊“表妹”。
铁建章则是“三表妹”。
卢淮安为了更显亲近些,唤“师妹”。
夜公瑾讪讪一笑,“没,就是脸上有个眼睫毛,已经掉了。”
洛俪坐直身子。
铁彩凤傻笑两声,“俪表妹,他刚才就是……”话没说完,立即被铁建章捂了嘴巴,“妹妹,你坐了几日车,你嫂嫂还在家等着呢,我们先回铁家罢。”
姑奶奶,你别在这儿装聪明,能说皇帝瞧表妹瞧直眼,你驳了他面子,你哥要倒大霉,明天肯定被他拽到练功室当人肉木桩练拳腿。
他是皇帝,他们又不敢真打,最多是防,不能攻,只能被他猛揍。
想想梁俊,以前因为喊了几声“俪妹妹”,就被他变态地当了多久人肉木桩,打得鼻青脸肿,好几次梁俊因忍不住与他对打,结果这皇帝像疯了一下,下手之狠,居然把梁俊揍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就差把他的骨头给打断。
梁俊现在再不敢喊“俪妹妹”,改唤“表妹”。
皇帝说了“俪妹妹是朕唤的,你再敢喊,朕就揍到你不敢喊为止。”他警告过两回,梁俊不改口,他只能用武力解决,让梁俊牢牢地记住他的规矩。
他拿梁俊打了三个月练手,梁俊还真改口了,不改口不行,再不改口就会被皇帝揍死。
皇帝很满意,却让卢淮安等几人胆颤心惊。皇帝不许他们对洛俪有想法,这是真的上了心。可是皇帝上心的女人可不止洛俪一个,还有杨丞相府的杨玉梅。
皇帝唤她“梅儿妹妹”,提起来的时候,那表情不比喊“俪妹妹”差半分。
在皇帝的心里,他的青梅他不弃,他的真爱洛俪也不会弃,这两个女子是完全可以和平共处的。
青梅于他,是他胸口上的朱砂痣,是掌中宝;洛俪于她,是他床前的白月光,是他的怀中拱璧。掌中也好,怀中也罢,都是他不能放弃的人。
铁建章可不想被揍,赔了个笑脸,硬扯着铁彩凤,“妹妹,我们先回家。”
铁彩凤道:“我不能走!俪表妹还要给我解蛊呢,我中这么古怪的蛊,再不解,我不是撑死就是被饿死。”
铁建章道:“你嫂嫂在家等急了,我们不回去,她连暮食都不用。你饿我没干系,你饿了她肚子里的小侄儿就不对了。”
为了把妹妹哄回家,他什么也不管了,什么怀孕不满三月不能说的忌讳,也不能管,想哄回家再说,否则,铁彩凤肯定给他捅漏子。
铁彩凤惊呼一声,“嫂嫂有喜了!”
铁建章拉了铁彩凤,又借了洛家的马车,将铁彩凤的箱子带回铁府。
洛俪打了个哈欠,“夜大哥、表哥、卢大哥,我今儿乏了,得回去歇下,你们别见外,改日得了空,我请你们喝好酒,我酿的好酒。”
洛廉一回头,没见到洛徘,连洛仪也没看着。
唤了个婆子来,“带姑娘去寝院歇下。”
“老爷,夫人拾掇了阁楼,你又让人拾掇了那处无名二进院子,这……”
“无名二进院子!”
洛俪福身行礼,与几人告辞离去。
夜公瑾目送着洛俪,直到她的身影淹没在夜色中方才收回来,多看一眼就乱一次心,俪妹妹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时候就长得好,而今更是了不得。
洛俪走到半途,素纹、翠丝二人撑着灯笼寻来,“姑娘,东西已经抬到院子里了,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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