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桓、范贯二人则是哈哈大笑，转身离去。
隐约间，众人还能听到肖桓、范贯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
“恼羞成怒后，果然展露本性了。”
“果然虚伪。”
当两人终于离开之后，左灵辅强自按下心中的羞愤，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又一人突然站起身来，对着两人躬身一礼后，说道：“此次州试，学生虽得笔试头名，但学生看过那萧漠的答卷后，却受之有愧，这次州试，学生就不继续参加了，否则即使获得举子功名，也无法服众，反而会被他人怀疑一生。两位大人，学生也告辞了。”
说完之后，这人直接转身离去，正是得笔试头名的周靖人。
随着萧漠的答卷被云州所有文人所知，这些日子周靖人极不好过，被推上了风尖浪口，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怀疑和暧昧，更有人直接向他询问买一个“笔试头名”所需的花费，让一众自视甚高颇为孤傲的周靖人羞愤不已，但周靖人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学识确实不如萧漠。
在这种情况下获得笔试头名，对骄傲如周靖人而言，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看了这么一番闹剧之后，周靖人也索性离去了。
而看着周靖人离去的背影，左灵辅和岳尚更是脸色发黑。
笔试头名竟然也认为自己名不副实，并主动退出州试，这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最终，在三人离场的情况下，这场面试最终还是结束了。
只是，因为受到离去三人的影响，所有考生在面试时皆是若有所思，无一人发挥出色。
但三日后成绩公布，留下的六十三名考生，却有三十九人获得了举子功名，不得不说是一份讽刺。
正如萧漠所分析的那般，左灵辅和岳尚二人以大量的“举子”功名来收拢人心。
也正如周靖人所说的那般，这次州试，涌现的“举子”数量虽说是历届之最，却毫无公信力。
而这次怪异的州试，虽然引人注目，但实际上，它只是这场风暴最微不足道的开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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