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听出猫腻,当即一把将傅令元推开:“你说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吊着?什么暂时没再找麻烦?”
她倒是突然记起来自己之前怀疑过黄金荣是不是真如庄爻所说的那样安然无恙,马上又问:“6少骢从美国回来后对荣叔做过些什么?”
傅令元微讶折眉:“你不知道?”
果然被庄爻隐瞒了。阮舒瞳仁深敛:“怎么回事儿?”
傅令元却是黑沉着脸,心底把自己一通怪责
虽然栗青拦下了张护士,但照理她应该也能从江城那伙人口中得知。所以他之前心理是忐忑的,生怕她拿他兴师问罪。这下子倒好,他自己主动给招认了。
傅令元舍不得自己明明已经到嘴的肉,又低头拱她,尝试挽救:“别扫了兴致,一会儿再聊,没关系的。”
没拱两下,脑袋便被阮舒一巴掌呼开。
“滚!”她愠怒的气场直冲两米八,蹭着就要从他的腿上下去。
傅令元忙不迭箍紧她的腰,好声好气地哄:“行行行我们调换一下顺序,先说话再办事全听你的。”
阮舒暂且坐定不再动,一副静待他解释的冷冰冰表情。
傅令元先亲她一口解解馋,才颇为有些束手无策地告知:“少骢从美国回来的第二天,恶作剧,往黄金荣的饭里掺了碎玻璃渣。”
立刻感觉到她又有从他腿上蹦起的架势。他无缝地马上安抚:“黄金荣现得及时,没有大事。”
但依旧没能阻止阮舒的光火:“掺碎玻璃渣叫恶作剧?你被恶作剧一个给我看看!”
傅令元:“……”他口不择言用错词了。
立马,他纠正:“嗯嗯,不是恶作剧。是少骢心眼坏,故意报复。”
然,无用。
阮舒的火势仍在蔓延:“为什么是荣叔自己现得及时?你的保护作用哪里去了?不是答应我护他周全的吗?那你应该早做准备不是么?明知道6少骢回国了,却还能给6少骢报复的机会?你的承诺一文不值?我们的交易你下了床就不认了?”
“没有不认,你不要激动。答应你的事我记得非常清楚。”傅令元手忙脚乱,强行抱住她,想要吻她。
“别碰我。”阮舒别开脸。
傅令元快解释道:“我怀疑少骢在美国治手的结果可能不太如意,所以少骢他的性格和过去相比更加暴戾扭曲。这件事我没预料到,确实是我的错,我道歉,我反省,是我轻敌了,是我掉以轻心了,是我失策了。”
阮舒不依不饶:“事情都生了,你的道歉和反省有什么用?”
傅令元颇为无奈:“刚刚不是和你说了?黄金荣先拿陈青洲十年在外的产业吊着6振华的胃口,6振华亲自交待6少骢最近不要去动黄金荣。所以我这趟荣城之行,还有这件事要和你商量。你不要顾着和我生气,协力解决问题要紧。”
阮舒冷笑,凤眸凌厉:“原本是你满口答应的条件,现在却变成协力解决问题,我岂不是白白给了你福利?”
“……”傅令元闪过一丝讪色,旋即故意缓和气氛地挑眉揶揄:“福利已经送出来,你收不回去的。”
阮舒没接他的玩笑,忖着他先前的话,满脸严肃:“你打算怎么协力?”
傅令元随之正色:“少骢现在的状态非常疯狂,要在缓兵之计无效之前,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阮舒一喜,不禁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办法把荣叔从医院里带出来?”
她眸底的期待一览无遗。
傅令元有点不忍心打破,更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得无能,但他又确实不能打肿脸充胖子,斟酌着反问:“你能否调派陈家下属,和我这边里应外合?”
阮舒凤眸轻狭。
傅令元细问:“最紧张的风头已经过去了,海城残留的陈家下属七零八落,6振华暂且不知陈家还有你这么个当家人。你们在这几个月期间,肯定有所休整,如今的行动也不若前几个月受限。因此,只要布局得当,从医院里成功带出黄金荣的几率必然要高很多。”
阮舒面容沉峻:“几率高,具体是多高,你还没评估过吧?”
“嗯,当然没评估过。”傅令元拨她的一绺丝别至她的耳后,手指头流连在她的耳珠上,“这不是之前还没跟你就这件事碰头?不清楚陈家如今具体什么状况,我也做不了评估。”
阮舒心头敏感地一紧:“你想了解陈家如今的具体状况?”
“怎么了?”傅令元亦敏锐地察觉她刹那间的异常,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尤其清楚地感受到她原本放松的身体明显有所紧张。
阮舒稍稍挣了挣他的桎梏,口吻比方才淡漠一分:“没什么。只是在想,如果要将荣叔从医院里救出来,你起到的作用最多就是在我们行动当日帮忙转移6家父子的注意力,还有就是荣叔病房的看押情况和调度。主力军肯定在陈家下属。所以不用你帮忙评估了,我自己会回去和荣一讨论。”
“你在怀疑我什么?”傅令元凝定她,研判的目光充满意味深长,猜测,“你在怀疑我试图打探陈家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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