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条错误的信息就被秘密地散发出去了。
……
现实世界里，旧小区道路上，墙壁上卷起的泥块和胡乱颜色，小广告到处都是，乱放着三天没人管的垃圾箱，破碎的路面上有很多积水，散发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味。
“就是这里了。”欧阳青青皱着秀眉，左右望了望，有个老婆婆躺在竹子椅子上晒太阳：“奶奶您好，请问知道叫付穷的学生，我是他的老师。”
老婆婆眼神浑浊，费力地思考了一会儿：“付穷，老付的孙子，他们不在，一家人都去殡仪馆了。”
“殡仪馆，那不是给死人做事的地方。”欧阳青青思考着，难道是付穷爷爷或者奶奶去世了。这样的话，付穷必须得回家一趟了，尽早把这事情赶紧告诉他。
“婆婆，哪一个殡仪馆？”
“城东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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