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晕了那么一瞬间?
梦言只觉得手脚发软,脑袋沉得要命,脖子快撑不住那个重量了。谢又安把她打横抱起来,向来路疾奔。有近卫替她打了火把照脚下的路,小跑着跟在她身边。
整个世界都在颠簸,梦言头晕脑胀,却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抬手虚搭在谢又安胸前,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再进气都困难。
谢又安埋头在她脸上蹭了蹭:“莫怕!言儿,我们回宫,叫太医给你瞧瞧。”
湿漉漉的。
下雨了?还是她哭了?
你哭什么……先把我放下啊,我没事儿都要被你颠出点毛病来了……
窒息感更强烈,胸腔被的呼吸用尽。梦言眼前的光持续散开,然后“啪”断线,彻底沦入黑暗。
哎,这一天天,遇见的都是点什么事儿呢……
为什么觉得胸腔里酸酸涩涩的,有点难过呢?
再醒来时,视线里一片花白,有黑影晃动。梦言适应了好久,眼睛才清明起来,有御医、侍婢忙活,还有谢又安俯身盯着自己,紧张地不能行。
梦言呼出一口气,叫了一声:“又安。”
御医立刻退后,谢又安上前,特别认真:“我在,你说。”
梦言觉得浑身乏力,连开口讲话都中气不足,略显低微:“几天了?”
“两日。”
“初云和夏般……”
“敬元白来送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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