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朝前面的王止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笑嘻嘻道:“娘,我饿。”
阿阮大惊失色,颤抖的问:“你要吃什么?”您应该断n了吧?
王止的眼睛滴溜溜的在阿阮身上转着,看得阿阮一阵阵发寒才道:“娘我要吃那个那个那个和那个!”说完拉着阿阮往前面跑。
你娘身上没有人间银两啊……阿阮一边在心中嚎叫,一边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柳三千。
后者微微一笑,依旧缓步。
片刻后,阿阮与柳三千默默的望着饭桌上风卷残云的王止,一时无言。
“娘,小止还饿……”那一双眼睛十分无辜又楚楚可怜。
阿阮皮笑r不笑,咬牙道:“小止啊,你已经吃了八笼包子两碗面条了,娘怕你吃坏肚子……”
王止眨着眼睛,“可是小止还饿。”
饿死你最好。阿阮在心里默道。
柳三千轻咳一声,“吃得差不多了,那我们就要出发去小玉山。”
王止眼睛“噌”的一亮,捉住柳三千的袖子,道:“爹爹,小玉山可有什么好吃的?”
柳三千默默的看了一眼阿阮,大约是想说:这不会是你的亲生儿子吧?
阿阮干笑几声,将王止拉到一边,小声道:“小止,留着肚子到小玉山吧。”
“娘,小玉山有什么好吃的?”
“狐狸……”
“狐狸是什么?”
“……”
小玉山距云州有五十里的水路,三人乘船而去。
途中两岸青山,一行碧水,若加上几声猿啼,那便意境更佳了。
王止是第一次坐船,一路兴奋,拉着阿阮蹦到船头,欢快道:“娘,水里有东西!”
“那是鱼……”阿阮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
“好吃么?”那双眼睛又亮了。
“……”孩儿,你的人生里,只有“吃”这个字么?
王止见阿阮不理他,也不在意,兀自玩着水,又从袖子里m出一包饼屑,朝水里撒去。
“娘亲娘亲,你快看,好多鱼!”
阿阮默默别过脸,背对着他,望天。
摆渡的船家望了望船头那诡异的二人,忍不住搭讪:“小娘子,那位小公子是你的儿子?我看你与你相公都还年轻,儿子却是这么大了!”
阿阮干笑几声,“老伯不要误会,里面的公子是我老板,这个少年是我弟弟,但是他脑子坏了,才将我们唤作爹娘……”
王止撅着嘴蹭到她身边,“娘你撒谎,你不爱小止了!”
船家意味深长的看了阿阮一眼,笑而不语。
阿阮咬牙,几番深呼吸后,笑眯眯的朝王止招了招手,王止眨眨眼睛,屁颠屁颠的凑近阿阮,阿阮毫不客气的勒住他脖子,恶狠狠道:“少年郎,你连鱼都不知道,又为什么会知道爹娘两个字?!”
王止泪汪汪的看着她,无辜道:“我醒来只听到两个声音,一个叫我喊娘,一个叫我喊爹,难道小止不应该这样叫你们么?”
“听着,少年郎,以后不许叫我们爹娘!”
王止眨着清澈的眼睛,“那我应该叫你们什么?”
阿阮戳了戳他额间的殷红,道:“以后,你就叫我阿阮姐,里面那位你得叫他柳老板。”
“娘,小止不喜欢!”
“叫阿阮姐!”毫不留情的一掌。
“唔……阿……阮……姐……”
到小玉山时,已是子时。
在凡人看来,小玉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
在阿阮和王止看来,小玉山依旧是一座普通的山。
一路走来,为何一点狐狸的气息都闻不到?二人都有些茫然。
柳三千笑:“狐族难寻。”
三人走了许久的山路,终是登上山顶。
一轮明月现于苍穹,或皎洁,或如明镜,映着山下的一弯河川,只叫人心觉壮阔。
王止自觉的坐到一块岩石上,从袖中m出一包烧鹅,将油纸在膝上摊开,挽了挽袖子,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望望月亮。
阿阮额上青筋一冒,上去就揪着他耳朵,怒:“你还赏起月来了!”
王止将烧鹅送到她面前,睁着无辜的眼,道:“娘亲,吃!”又见阿阮面色不佳,连忙改口:“阿阮姐,吃!”
阿阮望了望那被啃的残次的烧鹅,皮笑r不笑:“小止慢慢吃,别噎着了。”说完便跑到柳三千身边,道:“老板,我们爬到山顶,不会真的是来赏月的吧?”
柳三千朝她微微一笑,指着山下一弯水,道:“跳下去便可。”
阿阮一愣:“老板,这不是开玩笑吧?”
柳三千挑眉,“你觉得呢?”说完,迅速扣住阿阮的腰,提起在一旁猛吃的王止,携着他们直接跳下山崖。
凄厉的叫声划破黑夜……
阿阮经过被寒月掳走的那一回后,对于高中坠落这一情节已经基本适应,王止却是惊恐不已,尖叫的音量略胜敖曲。
周围的景色迅速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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