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神通广大啊?况且这三个月他忙着搞定乔薰,哪会知道离华纳威秀十分钟的警察局在哪?
“不介意的话,我来告诉他现在的位置。”范礼音又释出好意。
莫葭奇怪地瞧了范礼音一眼。
这人真诡异,干嘛一直待在她旁边不走?不过想想,只是报个路,应该不至于危及她的生命吧?
“好。”莫葭将手机交给范礼音。
范礼音不只告诉莫雅库位置在哪,连怎么走都说得详细清楚。
“我知道了。” 莫雅库默默记下,“对了,请问你哪位?”
莫葭在台湾应该没有男x朋友啊!
“我是路人甲。”范礼音笑笑说道。
是路过的好心人啊?不晓得此刻与他讲电话的是曾被他视为大情敌的人,莫雅库很诚挚地道谢。“谢谢你了,请转告我姊一声,我十五分钟内到。”
挂掉电话,范礼音将手机交还给莫葭,“他说他十五分钟内到。”
“喔!”将手机收回提袋里,莫葭猛然瞧见皮面上一条细细的刮痕,她难以置信地将提袋凑到眼前,“天啊!怎么会刮到?”
一定是刚刚追捕那死抢匪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好深的一条刮痕,这下完了,她昂贵的名牌皮包挂蛋了。
“怎么了?”范礼音好奇地问。
男人哪会使名牌皮包?莫葭不想多费唇舌,故对范礼音的好心置若罔闻,直望着她的皮包掉泪。
十五万元的皮包耶!是她最爱的款式之一,现在竟多了一条难看的刮痕,让她心疼得要命。
“刮伤了。” 范礼音上头的痕迹,“让我看看。”
莫葭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范礼音,对于她防卫的神情,范礼音不由得失笑,“我刚才帮你制服抢匪,要抢我就不会帮你了。”
莫葭的嘴巴瞬间张得老大。原来他是刚刚帮他制服抢匪的男人,难怪总觉得眼熟。
谁教她记x不好,何况刚才一阵兵荒马乱,记得住才有鬼!
在将皮包交给范礼音之前,莫葭忍不住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加了句,“这皮包不太值钱。”防人之心不可无。
范礼音接了过来,材质,确定缝线并看过内袋之后,笑道:“市价十五万零七千元台币。”
他怎么会知道?莫葭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她第一次遇到懂名牌皮包的男人耶!
她今年二十九岁,与她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不知是脑袋少了哪块豆腐,大都崇尚“自然”。
说“自然”是好听,其实是毫无品味、俗不可耐,头上顶着一模一样的土果发型,身上穿着同类型的衣饰,同时转过身去,绝对认不出谁是谁。
至于有品味的,不是gay,就是骄矜自大、眼高于顶。
现在的男人是怎么了?莫葭好想朝天大喊。
她偷偷打量着范礼音,他的发型稍长略鬈,还满有型的;身上着黑西装,灰色调的粉红衬衫加斜条纹领带,衬托出他如衣架子般的好身材。
他长得很俊,五官突出,眼眸深邃,全身上下都足以让他骄傲到用下巴看人;可他笑容亲切,说话不愠不火,不管她多无礼,始终微笑以待,优雅有如中古世纪绅士。
嘿,是难得出现的好品种耶!
“这刮痕可以整理。”范礼音将皮包交还给莫葭后,给她一张名片,“这是一位有名的师傅,擅长整理皮包的刮痕,可以完全不留痕迹。”
“真的?”他连这种事都知道喔?
再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莫葭猜这人八成是个gay,所以才会懂得这么多。
这世上的好男人不是被有先见之明的女人给抢走了,就是他们灵魂的另一半还是男人,让没抢到好货色的其他女人扼腕不已。
罢了,gy,还是可以当朋友。
“谢谢。” 莫葭大方地朝范礼音伸出手,“我姓莫,叫莫葭,这个月刚回台湾。”
“我叫范礼音。”在她旁边站了老半天,总算得到善意的回应,让范礼音心中感到十分欣喜。
他的条件优质,但对于追求女孩却是很笨拙。喜欢他的女人不少,但不知怎地他都不来电,老是喜欢上心中已有所属、要不就是完全感受不到他好意的女孩。
刚刚英葭拨电话叫人来载她时,让范礼音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暗暗祈祷别是她男朋友或老公,所以当莫雅库要他转告“他姊姊” 十五分钟内会来载她时,天晓得他有多高兴。
“你不住在台湾?”范礼音问。
“我小时候就移民到澳洲。”
“那这次是到台湾玩?”
是为了躲人跟散心啦!“对。”
“有计划吗?”范礼音满心雀跃。
“计划?”
“游乐的计划。”
“啊……”她是毫无计划地回来的,“没有耶!”
“那你想不想到各处……” 说着,他腰间的手机突然响起。
“手机响了。”莫葭指向手机。
“请稍等一下。”范礼音拿起手机,走到一旁。
“总经理,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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