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叫韩承灏换了普通的箭重新射了一遭。
当时没旁人,薛霓裳怎么知道的?
“因为伤口对不上。”薛霓裳看着我道,“生前受的伤和死后受的伤,是不一样的。”
我晓得我估摸又不小心说出口了,有些赧然地啜了口茶,磕在桌上,肃容道:“薛楼主可将这东西要到手中的后果思量清楚了?”
“自然。”
“这未必就是个解扣,不定是个烫手的山芋。”我眯着眼,全力端起自己公主殿下的派头来威胁她:“但在本宫手中就不过是个金疙瘩。如此,薛楼主还要吗?”
“金疙瘩也得费力兜着。再则,既然事关追星楼,便注定它不能只是个金疙瘩。”薛霓裳冷冷一笑,两鬓的火焰要着起来般:“公主殿下放心,再烫手,追星楼也能拿得住。”
父皇,我说不过她。我有些委屈,小声说她坏话。
我平日在宫里没少做过失体统的事,次次都是推二哥头上,然后哭唧唧跟父皇替二哥求情。父皇为此总夸我重情重义,二哥更每次都没把我供出来过。
不仅能让我逃脱父皇的制裁,还能让我得夸奖。便是冲这份情谊,我也不能把箭头交出去,故此干脆一横心:“我就是不给!”
薛霓裳一边眉毛一下子挑得老高,往旁边一伸手。我就见到了被我扔掉的花灯。
因为它实在太丑了,还被我扫了一下。我以为早就沉河底了,没想到现下竟又被拿了出来。
薛霓裳拿着开始读上头的字:“‘依依脉脉两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月不长圆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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