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道：“跟踪程夜七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尚灵仙曰：“为了大业，我愿意冒这个风险。怎么样，程夜七有没有怀疑过你？”玄九冷笑曰：“程夜七日月经天，才囊寰宇，智周万物。烛照天下，明见万里！以他的聪明才智，机警为人。你真的以为他没有丝毫察觉？”
尚灵仙明显的呆了一下，讪讪笑曰：“智周万物？恐怕就连仙名赫赫大王神也不敢自云智周万物。他程夜七能有多大能耐？”玄九曰：“大王神不敢，程夜七敢。我一出世便拥有诸多法力，懂人言，通世故。他程夜七如此精明，不会怀疑我的来历？”尚灵仙笑问：“那你可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玄九一愣，无语作答。尚灵仙接着道：“他程夜七再怎么厉害也是人，你怕什么？你才跟他多久，就对他如此夸赞。这才没几天，你的胆子就变的如此之小了。”玄九道：“你若跟他几天，你也会被他吓到的。他这个人……很复杂。神鬼莫测！”
尚灵仙又呆了一下，方曰：“你原是天之子，有诸般神通，本在情理之中，他程夜七也不会多想。我让你杀他，你为何现在还不动手？”玄九曰：“若真如你所说，我们兄弟九人本是大王神座下弟子，被送入凡间来完成使命。那为何在我们出生之际不保护我们，让我的八位哥哥被奸人害死。我被众人追杀，差点死于程夜七之手，你们又在哪里？如今我成了程夜七的徒弟，被他套上了这天杀的劳什子圈子，你们让我杀他，杀了他我还有命么？这圈子与他心意相通。他一死，这圈子也会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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