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门魔法学徒茫然地转过身子,仿佛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个女奴可以在铁链的束缚下,跑到这里来?
但是他很快就不纳闷了,因为歇娜已经激活了另外一个水球,她被拉扯成母狗一样的曼妙体,带着来不及清洗的水和,顺着天顶滚轮传来的拉扯力量,使劲全身力气用脚尖蹦了起来,从旋转楼梯上一跃而下,一头撞在了那个魔法学徒的脑门上。
这是联邦军事学院系统格斗技中最普通的一招,主动攻击的人,因为有准备,受到的伤害,远比被动承受的人小的多。
所以这个在三天前亲手锁上歇娜的家伙,两眼呆滞地看着前方,身体摇晃了两下后,便摇摇欲坠地向前软倒。
歇娜忍着自己头部的剧痛和眩晕,拼命用脑袋顶住那人的腹部,她将自己的嘴伸到那人宽大的法师袍下摆处,吐出丁香软舌,钩住了藏在那人宽袍内袋里的钥匙,然后一用力,那把钥匙便掉在了地上。
歇娜终于放心地喘了口气,她的香津不断滴落在地上,但心情却很愉悦:“这家伙,幸好没把钥匙放在裤带上。”
她虽然不能妙到毫巅地控制水球来寻找钥匙,但却毫不费力地就用水球包容住了它,然后轻轻送到双手铁链的上方,开始努力将钥匙入锁眼中。
这个工作量是巨大的,哪怕歇娜的神力再出众,她控制的也只是水球,而不是手,她只能尽量不断猛推水球,希望那微弱的冲撞力,可以让钥匙获得不停前进的动力。
但最关键的,还是这钥匙不止一把,足足有十几把。
很明显,这个魔法学徒,还掌握着其他些地方的钥匙,或许,他还同时管理着另外些女奴。
不过这还不是让歇娜最担心,她更加担心万一有人忽然下来怎么办?或者那个家伙又清醒过来,那么自己可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但这些人明显不会将奴的生命放在心上,何况还是个攻击他们的奴!
但万幸的是,歇娜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不管说是她命好,还是老天注定,反正在她漫长地尝试不同钥匙的十几分钟里,除了上方大厅不断鬼哭狼嚎外,这个用来关押女奴的地下囚室,并没有任何人关注。
何况那些女奴想下来,也没办法下来,毕竟这个时候,可没人会用魔法来帮助那些骨皮。
而且那个家伙也始终没有苏醒,歇娜甚至有点恶毒地想到,莫非本姑娘最近学了魔法后,体力大增?把这个家伙装成植物人了?
所以直到歇娜用钥匙打开双手的铁链,然后手拿钥匙飞快地找到了拴住房和脚踝的铁链,让自己上半身终于自由之后,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她傲人的双峰,三天里第一次高高挺起,犹如两座山峰般骄傲自在,她在怜惜地用手抚了双峰几下后,又来回扭动了下头颈,然后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太爽了!”不过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危难处境,立刻便从沉醉中苏醒,然后再度埋身弯腰,找到正确的钥匙,打开了膝盖上的两个铁环,终于把那铁棍“乒”地一声扔到了地上。
她呲牙咧嘴,忍着酸痛,好不容易才把两条修长的大腿慢慢合拢了起来,但因为长时间叉腿,导致她短时间内无论怎么努力,两腿之间仍旧有条巨大宽敞的缝隙。
她看着自己虽然用魔法保护,但仍旧白浆和淋漓的毛和洞,以及双腿间象婊子一样暂时完全合不拢的情况,忍不住一股悲愤便燃烧了起来。
“你们这群中世纪的杂种!”歇娜稍微活动了下手脚,凌空一个膝撞,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那人的脑门上,然后也不管那人的死活,便将他的法师长袍剥了下来。
“这家伙果然也没有穿内裤?!”歇娜忍不住感叹一下,显然这个家伙,也和上面那些棍一样,为了交媾方便,都只披着件魔法长袍。
整个哈库斯魔法塔,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也只有一件长袍而已。
歇娜一边咒骂,一边稍微凝聚了点水球清洗了下身体,然后便披上了那件长袍,她将帽兜翻了下来,让乌黑的长发完全被帽兜覆盖,那么如果她不抬头,没人会发现她其实就是那个三天里立下无数威名的“榨骚货”。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多久了?自从接到命令进入机甲内舱,然后长达六个标准地球日的远程护送,加上这三天的凌辱。
“哦~有将近10天没有穿过衣服了!”歇娜浑身都沉浸在织物带来的摩擦快感中,下身忍不住流出了点水,不过还好,那个裸体倒霉蛋还比较爱干净,长袍散发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唯一带来麻烦的,就是她最大的本钱,那对36d的傲人玉了。
不过不要紧,整个魔法塔里,还是有不少女魔法师的,只不过这些女人出于羞耻,从来都不在堪称“交大厅”的魔法底层出现,都各自有自己的居室,但很难说,如今混乱的场面,会不会有女魔法师也到处乱跑,歇娜决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个魔法塔明显缺布,想找个束都难,总不能把自己两个大子割掉吧?!
她穿戴整齐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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