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地铁站,离工厂区比较近的一个地铁站。弦意低头检查那袋面包的同时,旁边面包店里的店员已经嘶哑着声调扑向她。那声势仿佛在说:既然我已经这样了,那你们也不能善终。我没看到弦意的表情,只见她第一反应是往后退,接着拔腿就跑。)
(弦意看不见,可是水镜照到的整个地铁站,已经沦为地狱。她只是抱着那袋面包一直一直跑,弦意逃得喘不过气,她按着心脏好像怕它自胸口跳出,不断大口呼吸——她还剩一丁点理智,因为她无法呼吸时是用鼻吸口呼的办法,才不至于喉咙干渴。)
弦乐小声道:“抱歉。我没找到你。”
弦意苦笑:“没关系,我活下来了。”
(和银河一样,在逃的过程中她看见了那么那么多。情人互相撕扯对方的脖子,父母要将自己的儿女当成食粮,一开始尚且驻足,后来再也不回头。弦意本就是个坚强早熟的姑娘,眼镜一戴,更看不出她有多么惊恐。)
(在亲手捅死一只丧尸之后,弦意手中的刀落在地上,有透明液体滴落,染湿整片地面。她在原地停留一会儿,水镜中看不到她的表情。然后,她转身,果断又果断地往了无人烟的工厂区逃去。)
而后,然药。
(其实对然药而言,这也许不是什么难熬的事情。她只是从一个停尸间逃到另一个停尸间,悲观一点讲,这世界看起来简直像个巨大的坟墓。)
(然药又比其他人幸运些,殡仪馆至少在地面,那一带又人烟稀少。她抓住一把刀和缝合尸体的针线盒,就这样逃到了三号医院。)
接着是语音。
语音轻声说:“到我啦。”她没有再多话,盯着水镜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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