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拿了锦帕沾水拭去,定下心思再来,终究压不住摸不准力道的颤抖,再没成个样子。甩了黛笔,大袖一拂要发了脾气,可触及满案何用的物件,心下尽数为哀凉涌满。
我怎能在岁关头上还要闹脾气?何用回来见了,岂不又要担心?
可静下来,又忍不住委屈,红了眼眶睁大眼,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如此又憋屈的难受至极,到底是扑在妆台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好歹念着他们还在殿中等着,我总不能肿了眼眶过去,终是压下心绪去洗过脸,换上勾却锦雀纹绣的裙裾,以妆底遮掩了哭过痕迹,抿上唇脂打理出一个稍显精神的珑式散发,才套了浅青大麾往寝殿里走。
还未走的多近,先生憋着嗓子大吼的歌吟先传了过来,我缓下步来,过耳细听。
想他自来不拘逍遥,歌吟之曲皆是志高和远,此刻而来的民间小调无不是些柴米油盐的男女□□之词,当真有些委屈了他。
先生已做至如此,我怎能再去自怜地端取姿态?
自嘲生笑地转进殿,顿时为眼前的光景愣了神。
这两人当真是孩童脾性,就着盛有食材的瓦盆,一个掂着牙筷敲了节奏,一个则挥着擀杖浑做起鼓槌之势,哐当当地敲出了无所顾忌。
两人皆是挽胳膊挽袖子地露了肌肤,还糊了一脸的粟米粉,见我进来,尴尬不掩地大张了眼眉,好似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鼓了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见两人望我生惊,我怔然而问,“我脸上生花了?”
两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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