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凌晨四点,我吐得人事不省。
醒来时,天蒙蒙亮,我晃着要爆裂的头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我还在ktv包厢里,项天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胸口一阵异样的感觉传来,我低头,一大把百元大钞卷成筒状塞在胸罩里。
不就是为了这点钱么?我抽出,数了数,足足2000元,确实大方。
扶着沙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试图向前走。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跌出去。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用力了拉了一下门,拉了个半开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娇娇姐。”阿斌担忧的看着我,他负责这间包厢的卫生,“我送你回去吧。”
“滚!”我抓着钱,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回到家时,赵小龙瘫在床上跟一具千年僵尸一样。我进了厕所,洗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时,刚要穿睡衣,千年僵尸跳起来捉住我。
“老婆。”他在我脖上啃。
我厌烦透了,忍不住大吼:“妈的,你能不能消停会,我头痛得快死了。”
“你是不是去出台了?”他阴郁着盯着我。
“你有毛病吧,有种你赚大钱啊,养着你老婆,别让我那么辛苦的赚那点小费,还要被客人沷酒。”我指着他的鼻梁破口大骂,“草,把我钱输光了,你还有理了。滚出去,老娘要睡觉。”
他沉默的看着我,半晌默默的抱着被子去了客厅。
5。
我勾起脚将房门用力甩上,闷了一肚子的气,睡衣也懒得去穿,裸身裹上薄被,我直挺挺的躺到床上。头一直“嗡嗡”的响着,我试图将头埋到枕头里。可是,痛却依旧持续。
折腾了好一会,我实在没招了,拉开床头柜扯出一双黑丝袜。在头上缠了几圈,然后用力扎紧,这才稍稍感觉好受了一点。
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20来岁时,宿醉一宿第二天依然跟打了鸡血似的,还能花枝招展到处招蜂引蝶。
现在如果连熬几个晚上,总觉得自己要马上倒下。
尤其生下女儿赵洁后,坐月子时,忙着和赵小龙吵架打架,到了今天才终于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翻滚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扛住疲倦。我沉沉睡去。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那个掩在高高的石门之内我儿时的家。自我14岁离开老家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梦中梦见我的家。
梦中,我大约九十岁光景,束着马尾,穿着的确良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土黄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凉鞋,漆面早已斑驳不堪。
晌午时分,我蹑手蹑脚的沿着院子后的土墙往最里面一间屋子爬去,那里是父母的卧室。我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发现我爸爸习惯把钱放在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的一本破书里。在镇上的百货商店,我看中一对发卡很久了。但我也明白,爸妈不可能给我钱去买那种吃不得穿不得的破玩意。架不住我实在喜欢,所以我决定偷钱。
我爸和我小叔一早就去县城了,说去买鱼苗。我妈去地里还没回家。我姐和我弟被我奶奶抓去手工捡烟叶,所幸我逃得快,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我双手扒住了窗檐,只要我稍稍再一用力,那扇历经风吹雨打的窗户就能被我拉开。而我,只需要一猫腰灵活一跃就能进去。
我只爬到一半就停下来了,逆着光看见了我妈妈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人不是我爸爸,我之所以我一眼认出来,是因为我爸爸早就秃了半个头,我妈妈身下那颗脑袋却有着茂密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的脑海中只剩了一个问题:那个男人是谁?
自小我就是一个好奇心无比强烈的孩子,因此,在那一刹那我觉得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比追究竟我妈是不是背叛了我爸更重要。
无奈,我妈背对着我挡住了那个男人,只能看见他们身体不断的合了又分,分了又合。
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让我非常着急。
扭了好几分钟,我感觉我脖子都要扭断了,急得汗如雨下的我开始变得暴躁。
恼怒之下,我一使劲翻身从窗户口跳进房间。翻云覆雨极尽快乐之事的两个人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从窗户外跳进去。
我站在他们面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突然一阵急剧的痉挛,那痉挛象及了村口的老郑有一年被雷劈了那般。我想,是不是我妈被雷劈了?但我不笨,这个假设完全不能成立。
我终于看清了她身下的那个男人是谁,是我二伯。
“小,小慧。”我妈从我二伯身上滚下去,慌忙去抓旁边的衣服遮私处,但我已经看见了她两只耷拉到肚脐眼的奶子,那两只一直被她藏在衣服里的奶子居然和她的脸一样黑,真奇怪。
二伯显然懵了,他连私处都忘了遮,我盯着他的下身,一丛稀拉的毛下边是一条褐黑的大约十来厘米左右的象蛇一样的东西,下面还有一坨软塌塌的东西,整个东西丑不拉几的。
“小慧,我,我们在谈点事情。”二伯终于颤抖着手拉过了旁边的被子遮下身,然后把我当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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