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永远都是我的好爸爸!”
“菲菲……你会怪爸爸吗,是我没有果断的拒绝殷家这门亲事,还说你和他的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是爸爸害了你呀……”方博对这件事十分内疚,一念之差,造成了女儿今天的伤痛,他心里非常自责。
“不,爸爸,这不是您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的愿望总是好的,只是许多事,难以预料。这次的事,就当是个教训,以后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方菲不忍见父亲因为她的事而伤神,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很坚强。
方博眼里噙着泪花,一个劲的点头,连声说“好”。
有些痛,我们无能为力,只有交给时间去治疗。
这几天,都是方博守在医院,殷蔚天不见踪影,殷承泽也没出现,很清净,却也有股刺痛。殷蔚天,这个只需要想想就觉得呼吸困难的名字,象罂粟,象一杯香醇但含毒的酒,。
而因殷承泽……他带给方菲的震撼,同样是让人难以承受。有些事情我们会告诫自己不要去信,不要去想,但越是这样,它越会象影子一样跟着你,潜伏在你内心深处的角落,趁你不经意的时候猛地跳出来蛰你一下。
方菲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她可以出院了。她觉得,直接回爸爸住那里就好,殷家……她不回。
方菲安心在家休养,方博除了照顾女儿之外,有时也会外出,只是他很少提自己是出去干什么了,方菲问起,他就说是跟以前的老朋友聚聚,顺便拜托别人帮忙留意有什么工作适合他做的。
方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出去工作,可医生说了,她要休息一个月才行。。
家里虽然只有这父女俩,却是充满了温暖,方菲觉得,就这样跟父亲相依为命也不错,爱情那玩意儿,最好是别碰了,一次就足够她伤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似乎那个血淋淋的夜晚正在逐渐远去……
方菲的美女师傅,俗名“夏筠”,自那天参加方菲的婚礼,不少异性为她成熟淡雅的气质所吸引,几个男人主动奉上电话,她最近比较忙……忙着约会。不过夏筠可不是一个轻易被忽悠的人,想当年,十年前,方菲被老道姑带上山的时候,夏筠也才进“妙清观”不久,原本是没资格做人师傅的。可老道姑说,夏筠跟方菲有师徒缘分,就破例让夏筠收下方菲。
那时候的夏筠,也是在尘世里受了大刺激的人,不然也不会跑去“妙清观”避世了。夏筠文静起来的时候真象个出自书香门第的淑女,和小徒儿方菲在一起的时候就会露出她腐女的一面。别看她已经29了,属于大龄剩女,可她经常说自己每年都是18岁……
这个女人在尼姑庵十年可不是白混的,心思以及头脑,非常人所及,她这一还俗,用老道姑的话说……女人是老虎,就是指的夏筠这种。
方菲的小卧室里,时不时传来夏筠的嬉笑,但是最为大声的是她拍桌子的声音……
“什么?殷蔚天那小子居然这样欺负你!岂有此理,我要找他算帐!去他公司臭骂他一顿!”
“……”
方菲就知道师傅夏筠是个火爆脾气,所以好多事,到现在才敢告诉她。
“师傅息怒,别激动,别激动……”方菲伸出小手拍着夏筠的背,象安慰小孩子那样。
“我能不激动吗?那个挨千刀的臭男人!把我最可爱的贴心小徒儿折磨成这样!吃了还不知道是他自己吃的,还跑去跟那方语薇那狐狸精搞在一起!如果他是我老公,我一定拿把剪刀灭了他!”夏筠气得脸都红了,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方菲很是感动。她不是指望师傅为她出头,能感受到师傅的疼爱,她就好温暖。
不过夏筠的言辞还真是彪悍,方菲可以想象将来师傅的男朋友可够受的了。
“师傅,您……”
“徒儿!额……不,方菲,咱商量个事成不?”夏筠的口气突然就软了些,脸色也缓和了,还朝方菲眨眨眼。
“那个……我们是师徒关系,这个事,我们心里有数就行,其实我也只比你大9岁而已……”说到这,夏筠老脸一热……咳咳……9岁啊,还“而已”……
“师傅您想说什么?”方菲好奇地望着。
“咱是师徒,一辈子都是,可咱也是好朋友,好姐妹嘛,一起看过毛片,读过b/l小说什么的,咱的革命友谊那是相当的铁啊!现在我们都还俗了,就以平辈相称,至于这师徒关系,咱心里搁着就行,用不着每次都喊出来嘛。”夏筠总算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方菲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嗯,师傅一定是觉得,如果我老是叫你师傅,被人听见的话,会显得你老,尤其是年轻的男人。师傅,我说得对吧?”
夏筠没好气地敲了敲方菲的头,假意板着脸说:“你呀,知道还要说出来,讨打!”
还是跟师傅谈心最舒服了,这感觉就象是又回到了在“妙清观”的日子。方菲亲昵地蹭着夏筠的胳膊,甜甜地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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