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就是敖宸你。”
老太太抬起泪光闪动的双眸,定定看着俊脸惨白的敖宸,“其实敖宸你不是郑仕权的私生子,而是雪莲的孩子,敖家唯一的血脉。”
“妈,您是不是被刚才董事选举的事刺激糊涂了!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此刻的敖雪莲如被雷击的猫弹跳起来,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脸色比敖宸更要难看:“廷轩才是我的孩子!当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他睁着一双蓝蓝的眼睛对我笑,仿佛在叫妈妈,而你们都说他是我跟盎格鲁的孩子!起初我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可后来看着廷轩那么乖巧,我便接受了!可您现在竟然告诉我,您当年和斯年联手,调换了我的孩子,而且让我和廷轩背负了这么多年的白眼!敖宸这小子,自打他那次跟廷轩掉到地基桩子里,我就看他不顺眼!他怎么可能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大哥的不育症是不是诊断错了?”
“当年你生完孩子太累,就着麻醉直接睡过去了,所以没看到敖宸的第一眼。”老太太抬眉重重叹息一声,无奈而愧疚看着敖雪莲和敖宸,“你半夜醒来看到的孩子是郑仕权的私生子廷轩,当时他睁开眼睛,我和斯年也没想到会是一双蓝眼睛。可孩子已经被调换了,不得不继续错下去,斯年当机立断便说这是你跟盎格鲁的孩子,让心中有鬼的你深信不疑。”
“妈,那您和斯年就不担心我真带着孩子去找盎格鲁相认么?是不是不管孩子是谁的,总之我已经给斯年戴了绿帽子,孩子是盎格鲁的,不是盎格鲁的,我都是生了个野种,j夫让我自己去找?!妈,您就是这样伤害我这个女儿的?!”敖雪莲嚎啕大
哭起来,腿一软,扑倒到地上,把矮几上的东西全扫了,“难怪这些年您对我们夫妻俩有求必应,给我开店,还债,给廷轩超过一半的地产股,原来是因你愧疚、做了亏心事!那廷轩后来说的那些呢?都是真的吗?”
敖雪莲抬起头,眼泪还在啪嗒啪嗒的掉,“他说斯年摘了他的肾,要杀他,为什么?您告诉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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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网络突然断线,估计是让雷劈了,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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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愧疚看着哭泣中的女儿,本来是想抬手的,无奈连脖子都不能动,两瓣干枯的嘴唇蠕了蠕,嗓音打颤道:“廷轩的血型是一种稀有血aelb,ab亚型血,一种随时会变的罕见血【1】,正常状态下,查出来可能就是a型血,但若机体生病受伤,抵抗力下降,就会加强b抗原,表现为b型血。这些稀有血型有的是在鉴定血型时,因反应异常或输血反应而被检出。当年给廷轩做体检,医院给出的结论是a型,与斯年和敖宸的一样。”
“所以沈斯年那混蛋就直接将主意打到了廷轩身上?但您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您是我妈呀!”
老太太抬眸看一眼沉默中的敖宸和如雪,苍老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羞愧和忧伤:“当年我并不知道斯年这么做。那时他带廷轩去香港游玩回来,身体并不像动过手术的,只说正在找肾脏捐献者,等待医院的消息,没有一丝可疑的地方。但一段时间后,他躺上手术台,换上的那个肾脏不是廷轩的,而是捐献者的。
原来,廷轩的稀有血在国内非常罕见,在全国所占的比率仅为十几万分之一,非常稀少。当时他带廷轩去香港,打算在医院偷偷换肾,但配血时发现廷轩的血型变成了b,医生说这种ab亚型血只能配ab亚型血的人【2】,否则他的手术会非常危险。但同时告诉他,香港有一位财团大亨正出天价给儿子寻捐肾者,血型就是ab亚型血aelb,非常难寻,于是他当即便把廷轩的肾脏做了交易,并与之保持来往。
一年多后,敖宸小时候在地基桩子里被钢筋伤到的肺部伤口复发了,他想以高价将廷轩的肺卖给那香港大亨,又怕出人命,便私下与我商量说是要给敖宸做肺移植,希望廷轩能承担一些风险,给小敖宸做单肺移植。他的意思反正就是,廷轩是郑仕权不要的孩子,弃儿,未来还会跟敖宸争财产,不想养了。
恰好他前脚刚走,小廷轩就跟我来告状,说斯年要杀他,他很害怕。我严厉呵斥了他,让他不要胡说八道。因为那时我刚把斯年的话听进去了,正有些后悔当年留下了这个孩子。心想着,如果当年骗雪莲孩子没了,将孩子送去孤儿院,也不会让沈斯年把这件事当做把柄威胁我。
不过我还是托人找到了肺部捐献者,让斯年打消动廷轩的念头,携妻带儿搬回他沈家。但斯年当场翻起脸来,说要将敖宸带回他沈家,让孩子认回他这个父亲,并将世政不育和几年前我掉换孩子的事公布于众。
我气得打了他一巴掌,才知道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贪心。当年你爷爷去世时,遗嘱只是说——若雪莲以后孤身一人无所依,可以搬回敖家住,二楼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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