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能骄傲的一是腰板挺得直,堂堂正正。”巩自强呷口酒,语声很慢很轻,“一是有个手艺能养家糊口。可心里总不痛快的是这个手艺也只能养家糊口用了。”他目光遥远,像是在缅怀什么,“你太姥爷他们那辈巩家饭馆多大的名头?济城里谁不晓得巩家菜?传到我这代,没落了。”
“舅……”
“舅今天高兴,你比舅强。以前就应该发现的,我记得有一年,你说菜粑粑里面放蛤蜊,蛤蜊汁鲜、面坯脆,加上蛤蜊也是便宜东西,后来就照你说的做了。没想到逢时节就卖的火红,舅舅那会就应该知道了,你有巩家的天份。”巩自强挥挥手,拦住陈婉的话,继续说:“舅舅今天高兴,今天知道,这门手艺断不了。有你。”
“舅。”她眼眶发热。舅舅不轻易褒奖人,说到这个程度无疑是最高的评价。
“来,跟舅碰一杯。喝了早点睡,今天可累坏了。”
她放下碗,贪恋这久违的平静,毫无睡意。
电话响起时,她跑去前院。喂了一声那头没人说话,倦意和无力感席卷而至,她昨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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