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睡一阵,再过两个小时把她带到山里面……”
紧接着从外面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失去知觉的李继薇,抬头对另外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毫无表情地说道。
“记住,别碰她的身子。”走到门口,那个男人还回过头来特意交代了一句,然后就自顾出门走了。
剩下的两个年轻人看看床上玉体横陈的女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其中一个忍不住伸手轻轻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抚摸了一下,笑道:“这两个小时我们可是要受罪了。”
另一个走过去把窗帘掀起一角朝外面看了几眼,回头说道:“如果你不想变成太监,最好还是忘掉自己的那个玩意。”
“我也就说说,也许老大对她有兴趣呢。”
吴世兵站在不远处的一个阴影里,一直抬头看着楼上的窗户,直到里面的灯全部关上,才缓缓转身离去。
不过,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小饭馆,要了两个小菜,一瓶酒,坐在一扇窗户前,一边慢悠悠地喝着,一边就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为了一个科长的职位,让老婆去给当时的支行行长送礼,结果,那天晚上金燕深更半夜才回来,浑身酒气,不管他怎么问也不说话,只是躺在床上哭泣。
后来他才发现。老婆送礼送得连内 裤都没了,身上还有几块淤青,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用问,不过他也没有问,也不想问,只是把老婆抱在怀里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一个月之后,他就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科长。而当年那个支行的行长名叫李伟,现在已经退休了,他就是李继薇的父亲。
韵真是一个非常敏锐的女人,她能够从别人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中捕捉到微妙的信息。
而今天早晨,当她走进办公大楼的时候,她从遇见的每一个同事的脸上看出些许暧昧的味道。但是,这种暧昧和上次体检发现她是个雏女的情形又有点不一样。
区别就在于上次人们的笑容中带着点惊异和同情或者不可思议的味道,而今天她却从某些正直的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鄙夷和不屑。一群神经病。
韵真一边琢磨着那些眼神,一边换上职业装,还专门在镜子里把自己看了半天,没有发现能引起别人误解的痕迹。
桌子上有一份关于行里各部门季度考核的统计数据,应该是早上徐萍送进来的。韵真拿起来扫了一眼,储蓄部第一,信贷部在所有的部门中排倒数第三,比上个季度又下降了一名。
韵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让她心神不宁,原本以为徐萍马上就会进来给自己一个答案,可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她的动静。
这死丫头今天倒是沉得住气。就不信她今天没有小道消息要向自己汇报,难道还要让自己求她不成?
“你进来一下。”韵真最终还是沉不住气了,拿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
“行长,有事啊?”徐萍规规矩矩地问道,在韵真的印象中,还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秘书这么矜持过。
“哦……吴行长来了吗?”韵真没话找话地问道。
“一大早就来了,看你不在,刚才和张行长一起出去了……行长,你是不是没开手机啊……”
韵真从包里面掏出手机一看,该死。昨天晚上被母亲唠叨的直犯困,忘记充电了。
“他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不过看他挺着急的……”
韵真暂时忘记了那些暧昧的眼神,她担心昨天自己捅的马蜂窝是不是炸了,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吴世兵打个电话。
“行长……今天上午信贷处的孙副处长的老婆来过行里了……”徐萍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韵真知道孙涛的老婆胡英是长江路支行的一个出纳,来行里办事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这话要是从徐萍嘴里说出来,那就肯定有文章。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不过,好像是来告你的状……”
韵真见徐萍一脸严肃地说这事,忍不住扑哧一笑道:“奇怪,她告我什么状……我和她八竿子打不着……”
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就不出声了,随即冷哼了一声,问道:“是不是有人嚼我的舌根子?”
“反正现在行里面传闻你和孙处长……死灰复燃……说有人看见你们在远东酒店……”
“放屁!”韵真一下把手上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忍不住骂了一句。
徐萍吓了一条,一向温文尔雅的行长怎么忽然口出粗言,一时感到不太适应,连忙解释道:“我……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韵真缓过神来,长长出了一口气,毫无疑问,这是别有用心的人干的别有用心的事,只不过没有想到反击的这么快,虽然只是一个不攻自破的谣言,可用心非常险恶,其目的显然是想把自己的名声先搞臭。
问题是孙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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