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路费的时候,瑄分尘就去卖姬任好。
他水灵灵漂亮极了,拣个高门大户卖掉,能得几十两银子,过两天,姬任好摸些值钱事物跑路,一路说少也卖了八九次。
初次时,他怕瑄分尘拿着钱一个人跑掉,什么也没拿匆匆逃出来,慌张极了。而三次四次,驾轻就熟,还可以在府里闲逛。唯一一次被识破,差一点他要被抓住,瑄分尘爬在墙头,拿石头砸破了那老爷的脑袋,混乱着连夜逃了。
瑄分尘摇头道:“非也,没有我顺利接应,你现在就……哼哼。”
姬任好道:“那一次被地痞绑票,又该怎么说?要不是我事先备着毒药,就万事皆休。”
“是,只是毒药差点落到狗口里,引开狗的我,也快被咬到万事皆休了。”
两人笑意尤存,对望一眼,相顾唏嘘。
明明是六岁的孩子。
那时候我应该,是娇贵懵懂的模样,那时候你应该,是年少无知的轻狂。
那时候我们应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过两日祈家又上门,被挡了回去,瑄分尘不知道姬任好在忙什么,是不是忙着娶妻。但若颦的话,已经记忆深刻,无法抹去。
他忽然想去找他。
若颦传出话,姬任好现在正忙,晚上再来吧。
瑄分尘有点怅然若失,他沿着阁内的小石子,走了条远路。夏日下午盛放的夹竹桃伸出来,很鲜艳,但据说有毒。
林中有人喁喁细语,不经意望一眼,却是姬任好和一个女子。
她穿的大红裙裳,看式样是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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