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顾浠文在这里坐了之外，还有谁在这里坐过？”
负责人低头思索了一下，答道：“没有了。”
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服务生倒是腆着脸上前说：“我知道……昨天那个……二老板在这里坐的时候，还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张晟寅马上捕捉到了这个词语。
“对的。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服务生还刻意强调了一下，大约是那个女人的外貌的确很是出色，所以给这个服务生留下的印象倒很是深刻。
“王函。”张晟寅转身。
“老板。”王函低头上前一步。
“去查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是。”王函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一个能查找的目标，那就是有了希望。
张晟寅又仔细询问了一下临川府所有的工作人员，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更多的关于林文的信息了，张晟寅再失望却也找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在这个地方。
王函去查找录像，张晟寅就走出了临川府，打算去找一趟卓零。
他大步跨出临川府的时候，有一个穿着红色制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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