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还没干,怕吵到岑仑,傅知伸就没用吹风筒,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后上了床,留了他那边的床头灯,靠在床头上等头发自然干。
岑仑感觉身边有人,习惯性靠过去,双手抱住傅知伸的腰,傅知伸把手放到他的后颈,安抚性地捏捏。
第二天岑仑先醒过来,傅知伸还没醒,胳膊把他圈着,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傅知伸下巴上长出来的青胡渣。
对于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傅知伸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岑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看到傅知伸在,大概也能想到个七七八八,只是有点惊讶,昨夜那么晚了傅知伸还会从市中心赶回来。
两人刚确认包养关系的那段时间傅知伸并不每天回来睡觉,外面有应酬时经常就带着假戏真做的伴下榻酒店了,虽然傅知伸并不在他面前显露过,但岑仑还是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
那时候岑仑也没爱上傅知伸,反而希望傅知伸能把心思转移到别人身上,好让他从那扭曲的关系中脱身。但他这种想法被傅知伸看出来,不知道傅知伸当时处于什么心态,陆陆续续将外面的花花草草断得一干二净,把岑仑圈养进了傅家大宅,风雨无阻地回去留宿。
岑仑不想吵醒傅知伸,安安分分地躺在他怀里,脑子却天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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