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感觉也是真的不好,王宁柔许是被闷得厉害了,终于冒出头来。扯着欧阳融睿的衣襟,红着脸委委屈屈的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欧阳融睿砸嚒着王宁柔所说的事情,感叹道:“岳母都那样了……义父这也忒……禽兽了些……”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王宁柔阴森森的眼神,忙缄了口。拍着王宁柔的头道:“没事的,咱啥也没看见,没看见。”
王宁柔把一床被子凌虐得满是褶皱:“啊啊啊,怎么办?我都没脸出门了,没脸见人了啊,嘤嘤嘤嘤……”
欧阳融睿想,就算是没脸见人,那也该是他义父两口子啊,怎么这个捉……呃不,看到的反而没脸了呢?那被看见的呢?
“对了,你怎么来了?”王宁柔回过神来,问欧阳融睿道。
欧阳融睿委屈了一下下,道:“我回到家见你不在,一打听才知道你回娘家了,我就追来了。”
王宁柔哦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件事。
欧阳融睿有一种被人冷落的凄凉感。他回到家没有老婆孩子热坑头迎接他,被一群美人儿围得晕头转向,咳咳咳,虽然美人众多,却没有最美的那个,没有自己心上的那个,那么,他的也就没啥兴致了。他抛却了众美女,在这个月黑风高夜赶来了岳父家,好不容易见到了媳妇,没有见到她兴奋的脸也就罢了,她竟然连问候都不问候一句,太气人了有木有?太委屈了有木有?
欧阳融睿放下自己心中的失落,强打精神去讨好王宁柔道:“媳妇啊,你就别想了,这种事情啊,当做啥也没看见就行了。”
王宁柔捂着脸,那种尴尬还在她的心头打转,久久不去:“可是……我分明看见了啊。”还看得那么清楚,她都看见他父亲的手一边抚摸那个大肚子,一边摸索着解衣服了,好清晰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融睿哄道:“不想了,不想了哈。”他扒开她捂着脸的手,在唇间落下一吻:“你看,我这么久没回来,你不想我,却想别的,我好委屈啊。为了安慰我,你总得有所表示是吧?”
王宁柔拍开他放在自己胸前的爪子:“府里那么多人,找别人去。”
欧阳融睿又把爪子放回去:“府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就算是加起来,也比不上。我要找,自然找最好的,嘻嘻。”
他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外衣脱了,拉过王宁柔:“来,亲一个。”
王宁柔没有心情应付他,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去,给我打洗脚水来!”
王昭言问欧阳融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欧阳融睿挠了挠头,道:“怎么说呢?有一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王昭言:……
欧阳融睿望天:“这个结果,岳母肯定满意,不过……您可能不太满意。”
王昭言:……
欧阳融睿清了清嗓子:“那个,无涯还活着。”
王昭言看着桌子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微笑道:“活着终究是好事。”现在他和尚锦都和好了,难不成还怕他把人抢走了不成?呵,那他王昭言也太不堪一击了呀。
欧阳融睿吧唧吧唧嘴:“那个,他回来了。”
王昭言伸出去端杯子的手顿了顿:“回哪里了?京城?”
欧阳融睿点头。
然后,王昭言脸上的笑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竹马来京
无涯约尚锦到京城最好的酒楼喝茶。
话说,这个最好的酒楼叫逐风楼。这个最好的酒楼有规矩,那就是进门的时候必须留下佳作,或者对出绝对儿,否则,不管你拿出多少钱都是不顶用的。
这是个很有技术性的规矩,一般才华横溢的,绝大多数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一般受过良好教育的,绝大多数家世不错,于是乎,这银子当然……财源滚滚啊。
可是,无涯没有多少才气,所以过不了门口那一关,所以,他是从后面翻上去的。-_-!
逐风楼里倒是不怎么提钱的事儿,当然,那是因为不怎么必要。那些出手阔绰的大家子弟一甩一锭,都不带找钱的。
门口那些花样是难不倒尚锦,她又是王家的当家主母身份,嫡长房的嫡夫人,那些逐风楼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尚锦让素琴守在门外,自己抬步进了预先约定的房间。
男人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显得苍劲如松,他就站在那里,就好像能遮风挡雨般。
尚锦对着那熟悉的背影,指尖微颤。她稳了稳心神,方才近前:“无涯哥哥……”
无涯转过身,他依旧是剑眉英挺,他依旧是鹰眸锐利,他依旧是鼻梁高挺,他依旧是……她的守护神。无涯的目光落在尚锦那凸起明显的肚子上,眸子黯了黯,到底是移开了。
“来了?坐吧。”无涯指了指一旁的软椅。
尚锦走过去:“等了好久了吧?”
无涯摇头,继而落座:“没有。”
尚锦问:“怎么样?这段时间你又发生了些什么?或者说,你这些年都发生了些什么?能告诉我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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