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小声抱怨，“我都上了好几年的二年级，为什么每一年的作业都不一样……”
段展毅对德懿报以真诚的笑，说：“阿懿，谢谢，我们家只有你能搞定段三啊。”
长年一身黑衣黑裤打扮的德懿一张菱角分明的俊脸万年一个表情，从段诚修出生那天，他奇异地出现在段家，自称段家老三的仆人，那个时候还在世的段家二老不觉得不妥，就让德懿在段家住下，德懿也真成了段诚修的跟班，就差没跟段诚修去上学了。当然，前几年，他有跟去的，这几年，因为段诚修的警告，他再跟去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德懿看到段展毅瞳孔中的自己，下一秒，他把头撇开，说。
段展毅摸着爱金的头，说：“阿懿，去安慰下段三吧，我瞧他挺生气的。”
德懿点点头，离开了。
爱金看着德懿离去的背影，段展毅问：“人类真的是种很难解释的动物，阿懿忍受那么多多次的轮回，竟然只为继续跟随段三……”
段展毅把手放在唇上，做安静的动作，说：“别说了，不管如何，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别人无法插手。”
爱金的耳朵动了动，恹恹地趴在地上，不说便不说，在它眼中，人类是最奇怪的动物，比如段家三兄弟。
“对不起让一下，对不起让一下。”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拥挤的街道前行着。
声音的主人带着一顶披萨店的帽子，手里拿着外定的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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