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们，的确是如此。”
澹台绿野苦笑道，“开辟此处牵引空间，就已耗费了老夫所有的力量和生机，只余下这一道意念苟延残喘，已是无力再凝炼出另一道可以穿越遥远虚空的神符，更无力返回大罗界开辟另一处牵引空间。”
“什么？”听到澹台绿野这话，苏夜、战红叶和战青莲全都面色大变。
“澹台祖师，你不是已经羽化登仙了么？”
苏夜有些急切的问道。
可这句话一出口，苏夜便愣住了。
之前见面时，澹台祖师只说过眼前这具身躯是他一道意念所化，但从未说过他已羽化登仙。之所以会觉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上仙意念，只不过是他们三人心中自然而然的感觉而已。
毕竟已是两千多年之后，以澹台绿野当年的实力和天赋，羽化登仙失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谁能料到，澹台绿野并未冲击那更高的境界，而是将性命都耗费在这牵引空间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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