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刃唯记起自己前段时间老梦到坠机,最近倒没怎么做了。
昨晚,他正睡到梦中高潮迭起环节,感觉自己抱了一条蛇。
那条蛇攀上他的肩膀,再用蛇信探入他的颈窝,安静又危险地舔。舔到最后,刃唯舌尖一卷,从唇边触碰了冰凉。
风过,卷起房中长帘。
刃唯转头时,没见到窗边角落的一块巴掌大的血印。
他手上扯一,没事儿就给前台打电话,最后才意识到,成景廷跑去礼宾部了,但他没有往自己身上想,反倒杵拐下楼,一个人绑着腿,像兔子似的在大堂酒吧的声色犬马中游荡。
白荷实在看不过去,率先去门口把正在给客人派扯的成景廷请进大堂。
“他怎么老下来啊,下面不安全。”白荷说。
成景廷手里笔记停了,侧过脸,“嗯?”
“最近酒店来的人太多了……附近有异,您没察觉到吗?刃唯常住,我怕他……”白荷在出事后谨言慎行,话不敢说多,也不敢说绝,“他之前完好无损,还不是仗着有他那几个保镖护体啊。”
成景廷皱眉,没说话。
白荷小心地攥紧裙摆,“刃唯,他是不是……对您有意思?”
“或许。”成景廷答。
白荷叹气,急了,“要不然您果断点拒绝他,或者是,对他粗鲁一点,无情一点,让他别来住了?”
“最近有很多找他麻烦的。”成景廷说,“反而,只有这里能保护他。”
白荷没察觉到别的危险,瞪圆了眼:“啊?什么意思?”
“工作吧。”
成景廷撂下这句话,捂着下巴,匆匆回了更衣室。
礼宾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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