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野道:“他身体不舒服,但是六公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郑六公点点头,露出叹息的神情:“这孩子就是心思重,说来也可怜,当年我还在乐正书院作掌祠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与学监有了矛盾,固执地不肯退让一步,也不肯解释,被撤去了讲书的身份,退居后院,日日弹琴,不理世事。”
林月野道:“我想问他,但是他好像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
郑六公道:“那是他心中的痛处,自然不愿与人提起,我看得出他有些依赖你,但是他不想说你也别逼他。”
林月野心中莫名动了一下:“……嗯。”
郑六公道:“昭漱这个品貌,难得心性也高洁,自从那件事后,就难有人与他亲近,你是第一个他以为知己的人。”
林月野:“……?”
郑六公道:“我看他这样也自苦,不妨我将这事说与你听,你能帮他解开心结也是好事。”
月上柳梢,雪也渐渐停了,一片洁白沃野千里绵延。桑钰慢慢醒转,看见自己身上披着林月野的斗篷,他发了一会儿愣,才站起身来,发现林月野就在旁边看着他。
林月野笑眯眯的:“醒了?”
桑钰已经多次醒来看到林月野在身旁了,也渐渐习惯了,晃晃脑袋:“嗯。”
族长与族长夫人早已退下了,满地宾客还在呜呜哭噎,只是没了刚开始的气势,听来敷衍之意越发明显。
林月野道:“你这一睡,估计晚上就睡不着了。”
桑钰道:“祭祀结束了吗?我睡了多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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