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带着斗笠从马车上下来,看着人来人往,脸色苍白地感慨道:“这些人都是来坐行鸢的吗?不怕死的人还真多啊。”
陆青空随意瞥了一眼入口处的简易地图,道:“行鸢是实沈国从三十多年前便开始运行的代替御物术一日千里的工具,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有摔死人的事迹,你就不要为别人发愁了——往前走,行鸢台旁边有卖玉令的地方。”
明烛磨磨蹭蹭,死活都不想上行鸢,陆青空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先去买玉令,将大师兄交给最小的师弟来盯着。
明烛半撩着黑纱,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高台,道:“来来往往这么多连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十三啊,你说行鸢如果真的掉下来了,他们这些人要怎么办?”
周负雪将他掀面纱的手扯下来,淡淡道:“师兄不必杞人忧天了,就算你掉下去,行鸢也不会掉下去的,放心吧。”
明烛:“……”
并没有觉得得到安慰。
明烛磨磨蹭蹭不愿意往行鸢台去,周负雪也不说话,像是每天早上叫他去上早课一样,眸子冷淡地瞧着他,果不其然,明烛很快便败下阵来,被周负雪扯着去了行鸢台。
陆青空早就买好了三枚玉令,见到明烛过来,他脸上竟然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加上他周遭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让明烛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怎、怎么了?”明烛说,“你别这么笑。”
陆青空轻轻晃了晃手中玉令,露出上面一个小巧的“下”字,他似笑非笑道:“真是对不住,师兄,行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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