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终于意识到魏翼在玩他,骂了句娘就把电话给挂了。
魏翼乐不可支,点了根烟,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两点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决定下楼走一圈,顺便上个厕所。
突然间闲下来,魏翼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除了韩继飞,乡里最近来了很多年轻人,有带编制的,也有上面派下来的公益岗位。然后也走了几个,毕竟他们这种单位留不住人,来来走走的很正常。很多人拿这里当跳板,家里有门路的,像韩继飞那种的,估计一、两个月就能给调走;家里没门路的,过个三年五年的,上头部门缺人了,又不愿意通过公务员考试招,那就干脆从基层调。所以各个乡镇的人才都呈断崖式,老的太老,年轻的又太年轻,像他这种的中层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婚姻上的失败,他也不愿意来这个地方。
其实说实话,以前还好,工作特别清闲,一到年前就没什么活,干脆就放上一、两个月的假,直到过完二月二才正式回来上班。而现在呢?恨不得让你过年都在加班,工作琐碎不说,压力也大,其实也没多少屁事儿,就是上面令紧,人人都不想丢了乌纱帽,所以一层压一层,谁都不敢放松。
放了水,到了一楼,信访大厅的门半敞着,魏翼往里面一看,韩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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